等陆蔚禹回去，她小声说：“……这个小学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看上去那么乖，要微信的时候胆还大。”

黎晓直接付了十块钱。

“是你啊，”他，“后来不是有人帮你给了钱吗？”

“那也不行。”

老板解释说：“好像是一个多月前，有个男孩特地过来，说要替你付买香蕉的钱。不是他主动提，我都忘了。”

“对，个是不矮。跟你一个学校的吧？我看也穿的校服。”老板赶着苍蝇，“他还跟我解释，说香蕉不是你拿走的，然后把钱给付了。”

看来老板没认她，否则得让她还买香蕉的钱了。

结果呢？好心当成驴肝肺。

“再过两个月就不是初中生了。”

黎晓惊讶，她记得季扶倾没给钱啊。

提示音响，老板刚好打完一局，他说：“你多给了五块钱。”

黎晓敲着三角铁，不懂薛南枝为什么要拿学弟和季扶倾比较。她直言：“我对初中生小孩没兴趣。”

老板眯着睛看了她两秒，总算是想了起来。

怎么回事？

果然，人生的烦恼像不完的丝，绵绵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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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黎晓学，名字真好听，”陆蔚禹夸，“学的像也好好看。”

“难要拒绝吗？学弟要是哭了怎么办？”

后面的话，她不说，黎晓也懂。

她和林衍辰约了七见面，在此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件事要。

老板穿着拖鞋汗衫，翘着二郎，用手机打着斗地主。

果摊上方有一个小风扇，系着一条红布带，驱赶苍蝇蚊虫。

黎晓的神状似不经意地往季扶倾那里瞟，一对视，他便撇开目光，径直离开了。

“……男孩？”黎晓问，“是不是得很？”

黎晓的像是她本人的照片。

这堆歪瓜裂枣，很难让人产生购买的望。她走小超市里，看见货架上有几瓶橙。

“其实学弟也好的，又乖又帅，还有才华。”薛南枝分析，“不比季扶倾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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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觉得他只是嘴，才会拿了橙又不肯喝。要是那个时候就看清他冷薄的真面目，兴许还能及时止损。

之前育课上打篮球比赛，委批发的这就是这橙，她还给季扶倾送过一瓶。

薛南枝在一旁看了一好戏。

“……”

黎晓了C大附中南门，沿着辅路一直走，找到之前她偷偷买烟的那家小超市。

“老板……”黎晓提醒，“我上次买香蕉忘记给钱了。”

背影显得清冷又倨傲。

她笑了笑，学弟是了些，嘴倒是甜，会哄人开心——比某人多了。

六半，黎晓收拾东西离开音乐教室。

“那你怎么还让人家加你微信。”

黎晓拿了一瓶橙放上柜台，老板抬看她，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二维码：“五块钱，自己扫。”

黎晓对付男生真是有一，难怪那么受男生迎——不因外貌众而自命清，反而很容易让人亲近。

这橙一瓶五块钱，上次林衍辰请她吃了一顿晚饭，刚好可以当回礼。

黎晓闻言，耸了一肩。薛南枝轻轻推了她一，慨：“你啊你……”

薛南枝曾以为，得像黎晓这么漂亮，人生就没烦恼了。可现在看来，黎晓好像也有自己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