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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万丈楼平地起，不打好基础——”

大家像小仔一样乖乖挨训，都不敢放一个。

黎晓无语，她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万般无奈之，她又回到了钢琴凳上。

事实上，黎晓也没打算真和他学钢琴。她讪讪一笑，说：“学弟，我觉得我不是弹钢琴的料，你不用浪费时间教我了。”

黎晓对这程早已相当熟悉，谁让她之前是政教和纪检的常客呢。

待人员散去，陆蔚禹悄悄叫她：“学，学。”

黎晓忽然想到之前季扶倾在音乐教室为她弹奏的那首曲，便说：“有一首曲好听的，不过我不知叫什么名字。”

黎晓在心默默吐槽，季扶倾这个小人，居然公报私仇？她心不在焉地敲着三角铁，打算等会儿就撤。

黎晓摇。

黎晓从钢琴凳上挪了去，坐回自己的板凳上。

黎晓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将那段旋律哼唱来：“哒哒哒哒哒哒哒……”

“弹钢琴得从小时候练起，我现在学有儿太晚了吧。”

哪怕他识不这首曲，也知黎晓唱得肯定不在调上。

再换一首，还是不对。

开什么玩笑？

训话完毕，斗地主三人组被叫了去，看样少不了扣分写检讨。通不通知家，估计视认错态度而定。

扶倾的手笔。

可是，经历这么一遭，黎晓哪儿还敢和陆蔚禹坐一块儿学钢琴呢？

黎晓又摇。

“学，你想学什么曲？”

“不知名字？”陆蔚禹问，“那你知旋律吗？稍微有名一的钢琴曲，我应该都练习过。”

她偷偷瞪了季扶倾一，他却熟视无睹。

“学，你前两天还说要拿奖呢，不能轻言放弃啊。”

“我想速成几首曲。”

陆蔚禹：“……”

他又换了一首曲，继续问：“这个呢？”

王主任盘查完毕，对全人员训话：“不要以为借着搞社团的名义，就能违反校纪校规。平时不查你们，还真当校规是摆设了？”

黎晓侧过看他，他说：“人已经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那就好。”

陆蔚禹想继续教她基础指法，她却学不去。

黎晓：“……”

一定是季扶倾这个家伙在王主任面前“谗言献媚”。

钢琴天赋？

她连手势都摆不好。

她在响乐团待了快两个月，纪检委员从没有来过这里，怎么王主任偏偏就挑今天过来了呢？

季扶倾跟着王主任一离开，走的时候，他特意多看了黎晓一。

陆蔚禹却劝她：“学，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觉得你很有弹钢琴的天赋，你要相信你自己。”

陆蔚禹试着在琴键上弹一串音符，问：“学，是这个吗？”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陆蔚禹生怕黎晓不耐烦，解释，“不过得看曲的难度，太难应该不行。”

陆蔚禹小心翼翼地问：“学，你是不是唱跑调了？”

“你就说你能不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