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更何况，这伤疤还不是烙在自己上。

同样，季扶倾也不会将父母当绪的——从小就聊不到一块儿，大以后更难。

季扶倾这可以确定，姜沛玲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说，她在试探他对黎晓的态度，想看看他是不是跟她还有联系。

季扶倾吃完宵夜，放碗筷，回了房间。

兴许过两天，等这件事再无波澜，姜沛玲又会回到从前的状态。

当初他拒绝她，她二话没说，找了一堆男生围着她转，决不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钩直饵咸，他又不傻。

什么？我已经退响乐团很久了。”

“怎么说话呢你？”姜沛玲说，“我这不是怕你像我一样把手割伤了吗？”

这一，黎晓绝对符合。

季扶倾没有太多时间和力去关照姜沛玲“时溅泪，恨别鸟惊心”的绪与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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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玲不禁叹息，儿还是和之前一样，没变。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晓的闪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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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我拆快递。”

“其实吧，妈妈觉得你的光还不错。”

“但是，我上就十七岁了。”他话锋一转，“如果你还把我关在家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你觉得别人还会这么夸你吗？”

他确实没什么烦心事，和事业都顺畅。尤其是最近黎晓特别乖，他的日过得很舒心。

让他给陆蔚禹当替补？拉倒吧，这辈都不可能。

这是她当初评价黎晓的原话，他记得一字不差。

季扶倾越发觉得姜沛玲今晚很奇怪，他说：“响乐团就一架钢琴，现在也有新的钢琴手，我回去什么？”

季扶倾郑重其事地说：“妈，我三岁的时候，你把我关在家里，一时不离地看着我，生怕我跑到外面，磕着碰着、被车撞到、被人拐走。外人见了，都夸你是一个负责任的好母亲。”

季扶倾想到什么，角漫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姜沛玲把剪刀递给他，看着他拆完快递，然后又把剪刀给收走了。

“阿倾，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不要憋在心里，要懂得释放压力，多和爸妈聊一聊。”姜沛玲问，“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孟亦可的事或许会让她有所警醒，但家的观念往往比想象中更加固执。年纪越大，走过的路和看过的风景越多，越难改变固的成见。

“你说她？”季扶倾似是不屑地说，“学习成绩不太好，还经常违反校纪校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能跟她走得太近。”

姜沛玲一惊，连忙问：“你找剪刀什么？”

季扶倾见她今晚举止异常，总算是察觉什么。他说：“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姜沛玲：“最重要的是，心理一定得健康，不能天天寻死觅活。”

她的心理素质，相当过人。

“……”

“……”

过了两分钟，季扶倾在房间里喊：“妈，我的剪刀呢？”

姜沛玲却说：“不能只用这些东西来评价一个同学，要全方位地看，她上肯定也有不少闪光。”

季扶倾敷衍地“嗯”了一声。

“就上次那个小姑娘，得还漂亮的，三角铁打得也不错。”

季扶倾：“没有。”

要是让她自己来说，她一定会很自恋地告诉他：“我漂亮又可，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