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晴受到了一熟悉的氛围，轻轻了气，一脸难过看向白檀儿：“表原来是这样的人。”

白檀儿面青白加，连连摆手：“妹妹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安娘冷哼一声，扶着玉晴，朝桂嬷嬷骂：“你们别忘了，这里是裴府，要耍威风也回自己家里耍去。”

“安娘，算了，表向来就是这样，这委屈，我还是受得的。”玉晴不耐烦和她们说话，说罢，便往前走去。

边问安娘：“怎么白家来了这么多人，大人知吗。”

安娘摇了摇：“大人从您那儿来就直接去了郡衙，哪里这许多，早上帮她们打理院的许嬷嬷还问我，这帮人到底是大人的亲戚，还是您的亲戚。”

“那你怎么说的。”玉晴都大了，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婢当时答，两都是。”

这么说，倒也没错。

西厢院是客房，一直无人住，今早上临时喊人来打理，现在院里正风风火火的搬东西。

厅里燃了清淡的檀香，老太太坐在上首，正在喝普洱茶。

先前去她院里拍门的两个嬷嬷，其中一个不在，另一个正拿个蒲团放在玉晴前，让她给老太太跪磕。

玉晴微微往侧面让了一步，行了个屈膝礼：“方才桂嬷嬷说，玉晴不再和白家沾亲带故，请恕外孙女儿不孝，为了白家的清誉，不能再给老太太请安了。”

堂上气氛一瞬间凝滞，半晌，传来一声悠的叹息：“你这是何必。”

玉晴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如今大人尚未娶妻，裴府上上都是我作主，老太太若有什么需要的，尽和我说就是。”

“芝婉，你去把桂嬷嬷叫来。”老太太摇了摇，别过去。

玉晴挑眉，闷不吭声站在原地。

不一会儿，桂嬷嬷来了，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先跟老太太见了礼，才转向玉晴：“表小，方才是老嘴贱，您不要见怪。”

“在白家，才侮辱主小，这么两句话就能蒙混过去吗？”她轻轻笑了起来，五官灵俏生动，似乎这段日又开了些，艳不可方。

“表小，您别得理不饶人。”芝嬷嬷开劝：“老太太疼惜小辈，您也要识抬举才好。”

“我只就事论事。”她矜的回看过去，笑意未达底，眉弯弯的好似观音。

这些人要将她踩在脚，却不知，她本是从渊里而来，压无所畏惧。

虽为连婢都不如的贱籍，可她更是沈玉晴自己。

自轻自贱，是弱者才会的事，沈家的女儿各个贵，被欺负了，哪有不打回去的理。

“住！”老太太发了怒，指着桂嬷嬷：“跪！”

白檀儿跟着赶过来时，就看见桂嬷嬷跪的一幕，一时又惊又怒。

桂嬷嬷是她的娘，在白家连母亲都敬她两分，何曾受过这样的憋屈。

“祖母——”她走上前去，想要为嬷嬷求，见芝嬷嬷朝自己使，一时不由惊慌失措。

“那就，掌嘴十吧。”玉晴语气轻飘飘的，却已无人能忽视。

这些人只怕都忘了，过去武侯府的小郡主，刁蛮跋扈，在京都横行霸。

“祖母，桂嬷嬷年纪大了，万万不可啊。”白檀儿看向玉晴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啪——”一连声的脆响，桂嬷嬷自己掌嘴，打完后一脸老泪纵横，屈退了。

“多谢外祖母替我作主。”玉晴‘动’的垂眸，恭恭敬敬给老太太磕了三个。

“你很好。”白老太太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目光凉凉落在她上。

“好是好，就是和你母亲一般，不会挑男人。”

玉晴不搭腔，对方不喊她起，便自己默默站了起来。

终于要亮明来意了么。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仅仅为了证实她和裴宴归之间有无夫妻之实，真是可笑。

老太太屏退了左右，仅仅留芝嬷嬷和孙女白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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