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位分低的嫔妃见她俩枪战，都跟在后面不敢作声。

秦暮烟冷旁观，淡笑了一，倒像是生怕曹瑜的火气还不够大。

“且不论皇上昨晚去没去，只皇上待董婕妤的这份心意，便是难能可贵，与咱们不同。咱们刚，皇上就病倒了，如今才好些，一个想到的，就是平乐轩。到底是二公主的表妹，董婕妤的福气，咱们羡慕不来。没准儿，皇上昨夜没去，心中也引以为憾，惦记着平乐轩呢？”

“回昭妃娘娘话，养心殿的人说了，今晚，皇上一准儿会过来。”

女越琴行着礼，替自己主炫耀上了。她姿态虽恭谨，却实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仿佛犬升天的日已经指日可待了。

“瞧这张狂样，也就是让你主纵的。”曹瑜冷哼，“皇上只是说要去一趟平乐轩，未见得去了，就要独董婕妤了！你们也兴得太早了儿！”

董凝柔本在沾沾自喜，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挂不住。

华梓倾悠然自得地在秋千上晃着，了那样的事，连她都能猜到是董凝柔在背后捣鬼，皇帝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怀疑。可是，他还要去平乐轩，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她已经习惯了，后的女们只要聚在一起，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却不知，她自己也跑不了，人在秋千坐，锅从天上来。

“宸妃娘娘有所不知，得不得的，且先不说，能让皇上亲临便是天大的造化了。”姜浣雪诉苦，“妾已有些时日，别说皇上来，就是见面也没有几回。皇后娘娘自个儿不得圣心，也不肯让后雨均沾。”

“皇后不得圣心？怕是你看走了吧。”曹瑜冷看着姜浣雪，只觉得她愚蠢。

皇帝留宿庆的时候的确屈指可数，平时对皇后也表现得并不亲。可是，曹瑜记得玄武门前的那一幕，皇后惊鸿一般的姿，还有皇帝看见她时，中唯她一人的样。

女对于真心慕之人，总是最为的，她看得，皇帝是真心喜皇后。这一，让曹瑜妒忌如狂。

董凝柔地笑了笑：“华家只有一个华凌风，他早就死了。凭华家如今这个破落的样，何以了位皇后？明人都知，不过是皇上太后担心秦曹两家失了和气，这才便宜了她。她好容易飞上枝变了凤凰，就算自个儿不得，也要霸着皇上。”

“华凌风算个什么？”曹瑜自问输了容貌，输了武功，却绝对不能输了家势，“当年他说死就死，丢定远军群龙无首，若非本父亲率领威虎师北上迎敌，大燕便只能不战而降了。”

秦暮烟半晌没声，此时冷不丁地补了一刀。“可最后，还不是败了吗？”

曹瑜正要发作，却见常青藤前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华梓倾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袖底的手却默默地成了拳。

这些人议论她，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言折辱华凌风，她忍不了。什么叫说死就死？华凌风遇刺亡，是她心中多年来不可碰的悲痛。

众人都噤若寒蝉，皇后神鬼没，怎么总是悄无声息的，说现就现？

这次可不能怪华梓倾听墙脚，她一没上墙上树，二没故意躲藏，秋千也能听到背后说坏话的，要怪就怪她们自己不当心。

她懒得跟曹瑜废话，直接吩咐：“掌嘴。”

曹瑜位及四妃，且母家权势连太后都要顾忌三分，之红上前动手，竟然被她一把握住了手腕。

“你怎敢？”她看向华梓倾，“臣妾不服，臣妾要上广慈向太后禀明此事，求她作主。”

“可以，先打了再说，打完了，你上哪儿上哪儿。”华梓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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