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忐忑坐，凳刚焐，就见皇上快步走来，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年，她脸上都有了皱纹，可她的夫君却不见任何苍老，依旧丰神俊逸，与那些貌年轻的妃站在一起，全然看不差别。

“嫔妾给皇上请安……”

“坐吧。”隋定衍路过她，径直座，开门见山，“正巧朕也有事要同你说，纯月仪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朕要封她为妃。”

第35章 自作孽 自作孽

“什么！”皇后差掰断刚染的指甲, 惊愕看向皇上，却见他神定有力，仿佛早就有此想法。

月仪是正五品, 妃位则是从二品, 中间隔了整整四个品级。当时纪氏封月仪时就已经连三级, 叫她不满了, 如今竟还要直接封妃？

如若真让纯月仪晋封为妃，细数来, 世间有几位妃嫔能得此荣耀，她一个皇后都要为之逊！

她勉力稳住表, 柔声：“皇上, 此事恐怕不妥吧, 纯月仪四月就已晋封，如今不过两个月, 又要晋妃位, 这不合规矩啊。”

“张妃动用私刑，违反规，还是在景仁, 也没见你阻拦。”隋定衍瞥了她一, 语中不难听嘲讽之意。

皇后面孔一白，咙像被堵住了一般, 半天说不话，许久才难堪：“皇上，张妃行事不羁，她何时顾忌过嫔妾，若是嫔妾能得住她，纯月仪自然不会受苦。”

“张妃不过带了两个太监, 景仁多少太监女，你一声令，张妃又怎能动纯月仪一毫！”隋定衍观她面有怨怼之意，恼她言巧语，毫不留戳穿。

皇后有些心虚，但随之又想起从前委屈，眶渐：“嫔妾与您十载夫妻，在皇上心中，难嫔妾就是这人吗？从前在府中时，嫔妾见徐妹妹受她欺辱，便多有训斥，可皇上您呢，每每听说此事，都要偏袒张氏，免了她的责罚，常年积累，嫔妾哪还敢再训斥她？”

隋定衍沉声：“朕不过是免了她罚跪罢了，你禁她足，罚她抄写女戒佛经，亦或是克扣俸禄，朕何时有过置喙，再者，朕明明同你解释过，免她罚跪全因报答她父亲救命之恩，不代表可以让她为所为！”

而皇后只是惨然一笑：“她时常将您挂在嘴边，有这张免死金牌，嫔妾即便作为皇后，又岂能不投鼠忌。”

这时，门外来一侍卫，行礼之后单膝跪地报：“皇上，已审问过张妃边人，五年来，张妃时常欺辱后妃，且频频对皇后娘娘狂言，不将娘娘放在里，还时常说、说……”

“说什么？”

“说皇后娘娘卑贱，不、不一国之母。”侍卫越说越低，不敢看上方两人。

隋定衍挥袖示意他退，闭了闭：“皇后，你贵为一国之后，有着统领六之职，可连张妃指着你鼻骂，你都能忍，这六，你就是这么理的吗！”

伴随着质问，桌上的青瓷缠枝茶杯应声落地，皇后眉一，立跪，中有一瞬慌。

如若此时事的是她，张氏这些大不敬的所言所语被审问来，皇上怜惜的会是她，因怜惜，便会忽略她的失职，只会厌恶张妃的嚣张。

可如今受伤的却是纯月仪，一个被无辜牵连的人，而她这个皇后却分毫未伤，甚至成为了张妃的帮凶！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没算到，张妃的不理牌。

“皇上，”她努力挽回，“此事确实是嫔妾的失职，可嫔妾也不想这样啊。嫔妾虽然贵为皇后，却离您越来越远，话也越来越少，嫔妾越来越不知您在想什么，总是惶惶您是否早已心存不满，故不敢轻举妄动……”

“好一个不敢轻举妄动，”隋定衍看她的神中有失望，“朕每月初一十五便会去你那，而张妃自府到，整整六年都未见过朕，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皇后的泪涌了来，她呜咽：“嫔妾顾虑的是什么皇上难不知吗，就算皇上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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