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忽的浑一冷，她还以为自己回话滴不漏，没想到竟被钻了空，但只凭这一个空叫她认罪，怎么可能？

只见她面不改：“方才李牙都同我说了，此时传的沸沸扬扬，后谁人不知？”

“娴妃，”隋定衍的抿成一直线，“任何事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是，你销毁了盒，但李牙你没杀，雨竹你没杀，陈三郎如今正在京城，严刑拷打之，朕不信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娴妃打了个冷颤，瞪大睛，不可置信他竟会说这番话：“表哥，你难忘了你最恨屈打成招了吗！”

“是，朕没忘，但就是因为你知，且明白，所以此事才会陷僵局，但为了证据，破例又何妨？”

“来人！”他冲外边喊了声。

见隋定衍真的要捉拿李牙与雨竹，娴妃连声喊他：“表哥，表哥！你不能这么，你不能这么对我！他们若是没了，我该怎么办，谁来服侍我！”

“甘泉上上二三十个人，难不成还找不两个能服侍你的？”

“不行！”娴妃冷汗一阵又一阵，李牙与雨竹知她太多事，若是他们了狱，从前的事，陈家的辛密，甚至她这个孩……究竟是怎么来的，都将会公之于众！

可要让她承认此事是她的，那更不行，那她所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表哥，你信我，我真的没过这事，你信我！”她不顾了床，跪地揪住隋定衍的衣角，哭的崩溃，“表哥，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难不成就如此看待我吗，我是什么人，你难还不清楚吗！”

“你真是看朕了，”隋定衍虽停了脚步，但面上冷意一没消，“朕从前不知，如今更不知。”

怎么办，娴妃脑袋飞速转着，终于，她捂着肚，倒在地上：“啊——肚好疼。表哥，救我，我们的孩！”

隋定衍看着她在地上挣扎，面晦暗不明，直到看到她似乎真的有红的痕迹，才了一拳，示意人将她移到床上。

齐太医是甘泉的常客，他很快就到了，给娴妃把脉后，皱眉：“娘娘，您的脉要比常人细许多，切不可绪激动，否则定会伤了胎儿。”

娴妃虚弱地了，望向依旧站着的隋定衍：“表哥，真的不是我的，求求你看在我们孩的份上，不要再我了……”说着，她又忍不住两行泪，凄苦，“究竟要我怎么说你才能信呢，我如今，拿什么去害人呢？”

齐太医连忙在一旁提醒：“娘娘，娘娘，不能哭啊，小心龙胎。”

若是隋定衍再昏庸一些，再喜她一些，或许真会被她那副面孔骗去，但一环扣一环，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隋定衍知晓，今日他是得不到答案了，现在，兵荒了一夜，他也累了，答案于他，也不重要了。

他没说一句话，默默转离去，就在娴妃狠狠松了一气的时候，忽听他站在门外厉声：“来人，派兵镇守甘泉，孙齐忠负责甘泉一切用度，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或甘泉。”

娴妃立刻坐直，这不是禁足，这是比禁足更严重的——禁！

殿外很快就没了声，娴妃半晌没说话，不明白到底哪里了错，为何隋定衍会这么怀疑她，为什么不怀疑皇后胡妃呢？那几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后家都不差，她们也都是有可能的啊！

她睛暗了一瞬，一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望向齐太医：“本肚里的，一定是皇，对不对？！”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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