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了眶，瓮声瓮气的说：“好。”

如果这个世界不愿意他，她想去他，用一腔枕弥补他所有的遗憾。

住院在四楼，云悄跟在乔然后走电梯，冬青是在4021号病房，廊上是的病人和家属。

病房里只有冬青一个人，云悄看见她闭躺在床上，脑袋、手臂都缠着绷带，左脸红，冬青看见乔然和云悄，扯了扯角：“你来了。”

乔然把手里装鱼汤的饭盒往床柜上重重搁，没好气：“来看你死没死。”

云悄跟着叫了一声阿姨好，环顾病房四周，没有看见林桀影，又不知说什么，就安静的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的小鞋鞋尖。

“放心，死不了。”冬青咳嗽两声，乔然立给她倒了杯，嘴里还不忘念叨让冬青好好注意，然后问：

“阿桀那孩去哪了？”

“我看他一伤，让他去包扎了。”冬青睫垂，有些自嘲勾起角，“我当年就该听你和我爸的话，不然也不会惹上这么个畜生，害得阿桀和岁岁……”

“行了。”乔然打断她的话，指使着云悄去把碗消毒，接过给冬青倒了一碗鱼汤，坐在床沿，去气，把汤匙递到冬青嘴边，“都过去了，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

冬青低喝了一鱼汤，素来无表的脸上难得漾开一个笑容：“这么多年，还是你的鱼汤最好喝。”

“赶喝吧你。”乔然又舀了一勺鱼汤，递到冬青边。

云悄正盯着鞋尖神，响起一略带倦意的低沉嗓音：“妈，乔阿姨。”

她抬看过去，林桀今天穿了件烟灰T恤，黑运动中，上着一鸭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受伤的额角。颌线条利落分明。

“伤上药了吗？”冬青咽鱼汤，问林桀。

林桀：“上药了。”

乔然似想起什么，转而看向一旁安静的云悄：“七七，你要不和阿桀一起去吃中午饭，我在这里陪你冬青阿姨说会话。”

云悄愣然了一，细的嗓音发一个单音节：“嗯？”

“要一起去吃饭吗？”林桀偏看她，帽檐的眸邃漆黑，像不见底的幽潭。

云悄了：“好。”

“谢谢乔阿姨来看我妈。”林桀跟乔然说话时，语气知礼又严肃，不见一平日的痞坏，转看向云悄，嗓音懒懒散散，“走吧，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