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睛能杀人，此刻，御无极早已是碎尸万段。

“师兄，你是说……他是……”秦霜用手掌捂住嘴，不可置信的望向御无极。

她曾听宗主说过，寂光宗曾有一位小师叔背叛了宗门，了。在他踏这几百年，族威势如燎原星火，在三界之中迅速扩张。那些往日里在三界作恶的族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嚣张更甚从前。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积了累累业果。

没想到，她今日竟然遇到了这位传说中小师叔。

“师兄……”扯了扯青年的衣袖，秦霜歉意的望了墨星辰一。“不论怎么说他也是救命恩人的师尊。更何况，那些传闻亦是人云亦云，我……我不相信，他是传闻中那般无恶不赦之人。”

“师妹，你……糊涂啊！”青年一把抓住女的手，急切:“你忘了宗的那些师弟师妹是怎么死的？”

“他们是被族杀的，尸四分五裂，就连魂魄也被打散，一片残魂都找不到。”

“师妹，你怎么能……怎么能帮这说话呢。”青年失望的看了秦霜一，松开了抓着秦霜的手。

“师兄……“青年中的失望刺痛了秦霜的心。她咬了咬，声音轻柔而定。“如果他真如传说中那般杀人不眨，坏事尽。那他教来的徒儿也理应是万恶不赦之辈。可他的徒儿方才明明救了我们。师兄，这一切难就因为那所谓的传言，便不数了吗？”秦霜说罢，红着睛和青衣男无声对视。

师兄有他的立场，但她亦有自己的持。比起耳朵听到的，她更愿意相信睛看到的。

被秦霜这么一问，青年哑无声。是啊，不论如何，确实是红衣男救了他们一命。如果不是他，他们如今焉有命在。更何况是站在此，与对方枪战，刀剑相向。

此事，他竟还没有师妹看的通透。

沉默了一瞬，青年闭了闭，放了手中的剑。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红衣青年的方向叩了叩首，言:“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罗浮毕生难忘。只是，正邪不两立。若是他日再见，我还是会持今日的选择。”说罢，他站起，抓住黄衣女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迈去。

等两人的影消失不见，墨星辰像是了力般的，倒向侧。

“咣当！”手里的剑应声而落，他转抱住御无极的腰，轻颤，嗓音嘶哑。“师尊，对不起……”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多次一举，救这两人。

他小心呵护，小心仰慕的师尊，竟被旁人欺辱到这般地步。

他真是死不足惜。

“无碍。本尊早已习惯。不过区区小事，不必挂怀。”似是被青年的绪牵动，御无极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慢慢举起，覆往青年的后背。在碰到青年的那一瞬，他如梦初醒，蓦然的将手放。

眸光沉了沉，他盯着青年的后背，默然不语。

“师尊……有了徒儿，不再是孤一人。就算三界众生，人人皆误解师尊，怨恨师尊，星辰对师尊之心，一如最初，不怨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