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问的太直白，汤新安惊得张着嘴说不话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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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是木香从人牙手上买过来的。那时候防风还是个十二三的少年，得又瘦，肤偏黑。这样的少年是买不勾栏瓦舍的。而他年纪又小，还在，吃的多力气又不大，实在卖不上一个好价钱。这孩是被自己家人卖掉的。家里孩太多，养不起了。

防风笑了起来。看上他的客人不是没有过，而看着他脸红，被发现了还会害羞的，还真是第一个。

如果木香肯稍使些手段，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少年肯定会被他迷住。别原来喜不喜男人，都能被他迷的死心塌地跟他走。

“我是怜惜你年幼。”木香这样说。

防风还是跟木香走了。木香教他床技，也教他读书。而他的工作就是扫地。

防风注意到有人盯着他，一抬就看到这样一个年轻男人红着脸盯着他看。在被抓住偷看的时候，汤新安掩耳盗铃似的转开了。

防风又回来了，木香就知汤少爷肯定要追过来的。而汤新安也确实上就追过来了。

五年过去，十七八的少年被木香养得壮，脱离了面黄肌瘦的凄惨样，五官开了之后也越发俊秀，是那走在街上会被女人多看两的男人味的好看。就算是穿着小厮的衣服在院里扫地，也让人难以忽视。

正应了木香那句话——汤新安第一次来木香这里是被朋友带来“开界”的。他一向厌恶勾栏里那一，朋友笑得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虽然都是找乐，倒还真有不一样的玩法，之后就带他了山，来找半山腰上的这座山庄。

这山郁郁葱葱，却普通的很。除了木香的庄，再没什么特殊的。而木香的庄则是一些人的圈里靠碑相传的隐秘的玩乐之。

用木香的话来说，“谁也不能保证，哪个客人会不会突然看上了一个扫地的。”

木香不愿意这样的事。庄上的人又不是他的房里人，他不愿意这样玩人家的事。

防风是木香买他以后给他起的名字。大概是因为自己着药材的名字的缘故，他给人起名也都是药材的名字。木香跟他说明白了庄上的况，问防风愿意跟他走吗，如果不愿意也可以给他一些钱再送他去学一门手艺。

“客人是想要我呢，还是想被我要？”

技。不是木香捡回来的、买回来的、自己投奔来的，只要是在庄上常住的，都是受过木香指导，也不介意这一行的。

汤新安突然脸红了。

防风扔扫把走了过去。汤新安就傻傻地看着他。

汤新安喜男人是真。但他对那些稚的小男孩没什么兴趣。虽然跟着来开界，倒没想过要些什么。直到他独自在院里欣赏木迷了路，瞥见安安静静扫地的防风。

防风笑了笑，托起汤新安的吻上去。

——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