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往往是和生并列起来说的。你要知，这世上想过求生不老的人有很多，以后还会有更多，但这并不是容易的事。”

“我没请人教你们学问吗？是你们自己不愿意去学四书五经，觉得那些不适合风月场，偏那些风雪月的华丽诗文。我拦着你们去走仕途了吗？我挡着你们山去追寻自由了吗？我防着你们脱胎换骨去人上人了吗？在风月场就不是好好人了吗？你们自己都看不起，还想在这一行走上尖的一列吗？”

木香放话了，众人鸟兽散状纷纷离去。舟楚看着他笑。

客气气恭恭敬敬地先跟舟楚告辞了。

两人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谈。赵颜知舟楚明明看见他了，却就是不理他，只顾着跟木香说话。

木香一挑眉，“你又想怎么着？”

“没什么。”舟楚对着木香的脸端详了片刻，问：“师父，这世上有不会老的人吗？”

确实很亏，但并不值得特别介意。这些人中间，无论是天赋还是勤奋，没有一个比得上舟楚的。木香每年都会从人牙手里买来一些孩，其中更多是不合适的孩，会直接给他们钱去安置。

木香自然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人都是会老会死的。”

“八年前我九岁被环采阁的人选中送来无名山庄拜门，师父看起来二十刚的样，八年过去了，师父风采依旧啊。我也问过跟了你十年的防风师兄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样，他的说法，也是和现在一样。难这世界上真有什么能驻颜之术吗？”

几个少年都是跟着木香学徒的，对他抱有一天然的畏惧。见了他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要我说你们走的路就不对。”木香一笑。“你们想学舟楚，得一贵人倾慕，被人庇护着，怎么就不想学防风，自己凭手艺受赏识？防风以前就考了秀才，现在更是了廷画师。我扣着你们卖契威胁你们了吗？我都托人给你们销了贱籍的。”

了蠢事和准备蠢事的面面相觑，就是不敢看舟楚的脸。

“行了，回去好好想想吧。想走的话，随时来说一声，不急。”

“各位，想好了吗？虽然很亏，但我不介意放去一批人，随时。”

几个少年被木香训得没话说，怯怯地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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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颜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听舟楚这样问木香，心中止不住诧异。他第一次见木香是五年前，五年并不，他察觉不木香的容貌不变也不奇怪。可舟楚是认识了木香八年，防风更是跟了他十年。

木香往前走了走，站到舟楚旁边。

尽如此，赵颜想了想舟楚那一雪白柔的肌肤，还是觉得十年容貌不改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木香他笑了起来，“人都是会老会死的，哪怕不是人的，也有会老会死的一天。只不过有的人老的快，有的人老的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