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于李超遥给的承诺都心知肚明。只要汤新安能自己走殿试，李超遥最少也能给个同士，再因着他尚书之的份、以前皇帝没继位的时候一起玩过的分，把人叫上前来说上一两句话，汤新安就有机会当众求个恩典了。李超遥再顺理成章地给赐婚，这事就算是稳了。汤尚书就算再气，也不至于被气个好歹来——毕竟这事既不能抗旨，又是汤新安自己求来的。这小儿不像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好歹汤新安上边还有两个争气的哥哥安着汤尚书那颗老父亲的心呢。

“能考上吗？”

“看运气吧。”赵颜笑了笑，“不过他运气一向不错。只要能上殿试就稳了。”

赵颜撒似的完了，穿上衣服颠颠地去找人送来，又把舟楚抱浴桶洗净。舟楚懒得动，更没力气动，只眯着等赵颜服侍。这个权贵人家的公哥从小被人伺候到大，怎么享受他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愿意放段伺候人，也是独一份的待遇了。

舟楚尽可能地合着，到后来也力不支了，索由着赵颜自己折腾去了。最后舟楚也不知自己了多少次，赵颜方才满足地来，看向舟楚的神都甜得发腻。

人都会有个迷茫的时候，有的人来的早，有的人来的晚。有人一开始就迷茫，有人功成名就之后才发现丢失了方向。

“说着船到桥自然直，你的自信从哪来呢？”舟楚想着，却没说来。

“嗯，不错。”舟楚笑了笑。他事后被赵颜伺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这相方式。当初两人第一次事后赵颜还很是手忙脚，如今都已经很熟练了。

“怎么样，舒服吗？”赵颜邀功似的说着，在舟楚脸上亲了一。

舟楚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颜。一双眯起来的样，慵懒妩媚，更显得诱人。

舟楚歪着打量着他。

赵颜茫然着，舟楚就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他上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活的肆意，其实像个一直没大的孩似的，拼命地挥霍人生，只因为他生来就什么都有了，不需要他竭尽全力去求。

“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说完别人家的事，舟楚又问了回来。

“我们家的荣耀已经到了，再耀去，就该自取灭亡了。我娘说，从我这辈的开始就可以个中庸而普通的人了。所以安排我给东伴读，就只是希望他日后多照顾些我这个注定要个纨绔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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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每个人都找到了该怎么活，只有他茫然地站在原地。

“我？还没想好呢。”赵颜先是愣了一，随即又笑了。

舟楚也跟着。

赵颜应：“嗯，那小现在真是用功读书了，立志要考中士呢。”

到嘴儿，黏糊糊地讨一个吻。

“我听说汤少爷要考今年秋闱？”舟楚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赵颜一边仔仔细细地洗着舟楚的肌肤，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