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之和苗之间，差的远不是天赋，是几十年的打磨！

像顾玖之这样的小，苗要他的命都不上多少本事——

可惜了。

苗隔着顾玖之，对上的是“东洲重剑第一人”。

顾玖之的刀术或许比不上苗的剑，可自他对上重剑，每一个闪避、每一个杀招都是那个人教来的——这世上恐怕没有谁比那个人更清楚重剑的弱和命门！

顾玖之踩着剑跃起，双手持刀斩！

整个人压上去，力量和重量爆发到极致。

苗反手上撩，格挡。

顾玖之却骤然压了刀尖，不痛不地切过剑。

他借着斩切的力翻向苗后。

重剑侧起，格住刀刀。

锐利的寒芒一闪而过——

没苗的后心！

重剑顿了一。疯狂地后斩！

顾玖之左手手腕拧转，一脚踢开重剑，彻底越过苗，飞速坠。

方才从刀上消失的重量和力量，终于压到了苗上，蛮横地切开。

——致命的斩切。

苗剧烈地挣扎，重剑再一次抬起。

顾玖之死死压着刀柄，一寸寸横切开去。

苗抖了一。

重剑落地。

雄壮的男人晃了晃，轰然倒地。

顾玖之扑上去，一刀抹过他的脖。几乎切来半个颅。

血了一地。

“我还有一把刀。”顾玖之慢慢站起来，在苗衣服上净了短刀上的血，收怀里。

他随手蹭了蹭溅了大半张脸的血，走营帐，回。刀准地斩过几个。

军帐彻底倒塌，埋葬了那个将军。

有些日没雨了，天燥，火油又成桶成桶地往树上泼，烧起来摧枯拉朽一般。火很快包围了营地。一向中间蚕，只剩了面朝莘邑方向的一个缺。

大胤的兵合着那火势，把肃凉兵往那个缺上赶。试图往边上跑的散兵，一个个都被利落地围杀了。

荒林里到都是四散的肃凉兵。

跟着火起来的几百个人，都换上了肃凉兵的装扮，混在人群里。几个会讲肃凉话的，四喊着“这边烧起来了！”、“往那个方向跑！”、“完了大胤怎么这么多人！”、“再不去要烧死在这里了！”、“后面不能走一队弟兄已经掉沼泽里了！”……

有些个还冷静着的，试图稳住人心，还没说两句就被藏在人群里的大胤兵悄无声息地砍了。

好些还有一线清醒的人，被周围的人裹挟着奔跑。躁动、不安、恐惧，经由那一声声呼号钻了他们心里，吞噬了清醒，把他们拉无边的惊惶和狂躁。

一片混里，不时地有人倒。放望去，四周却全是自己人的打扮，本分不来谁是谁，本看不清敌人来自哪个方向。

燃烧着的树丛后，影疯了一般晃动，影影绰绰全是大胤的兵。

苗将军不知所踪，吞钦副将不见人影，小的领队一旦就是死路，被杀得七七八八。

群龙无首。

更何况这“群龙”，多是初初上战场、甚至没怎么见过血的大虫，看见白日里还一起吃饭打的人，转便死在了面前，手上刀都要提不住了。

军心一便了，散了。所有的人都在四散着逃命，被人裹挟着，几近癫狂地往唯一的一个安全冲。

一个小兵跑过主将的营帐，多看了两，又被前的人推着跑了去。

再后面几个，有人脱离了人群，往这边跑过来，目光警惕地扫过帐外十几个大胤兵。

一刻营帐就塌在了他面前。

“苗将军！”他脱大喊。

顾玖之飞跃到他边上，一把搭住他的肩。

“你是……”那个士兵刚要反抗，颈侧一凉，视线已经暗了来。

刀无声地抹过他的脖颈，血飞溅来——溅到顾玖之扯着的一张破布上。

顾玖之随手甩那张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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