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说过，”顾玖之声音平缓，“有些东西，你不站到战场上便不会懂得。有些东西，你不懂得便没有能力真正站上战场。”

他们可以战死。

——“你用你的死换到胜利了么？换到胜利的可能了么？”

——“你要用你自己，去换什么？”

大胤少将才。而在世里，一个惊世的将才是可以颠覆时局的！

“冯止战，钟济明，赵炎晖……”那个古老的咒语自少年中诵。

“卫宸，姚琢，季淼，林坤……”顾玖之的声音和他拧到了一起。

“玄光，陈望山，钟维，安野，顾怀泽，卫熙。”

我们承着先辈的战功、威名、经验和智谋，踩着英烈的骨，去往更远的前方。

也让后面的人，踩着我们骨，去更的天空。

直到有一天，我们迎来真正的天光。

天将、烨羽、冀安、玄光、琼、四刃……

大胤的武将便是这样代代传承，生生不息。

这是我们前赴后继的荣光。

顾玖之抬，眯着看向半空。

黑的夜里，一盏天灯飘飞向天空。

一盏接着一盏，烛火的明光，连成归乡的路。

卫同光燃蜡油，伸手将小小的纸灯托空中，看着它腾空，飘起，一攀。

他去拿一张纸，畅地折叠。

很多年前，老爹第一次带着他们放灯的时候，他和小舟还都是孩，却也受到了爹娘不同往日的沉默。他们笨拙地把纸得皱的，冷不防被他们心不灵手不巧的娘抓住了手，很熟练地抹平了纸，带着他们折叠。

不知不觉，他自己也已经能够得那么娴熟了。

“老卫，小舟死了。”早上的时候，顾玖之三言两语说完战况，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卫同光一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顾玖之。

顾玖之的神很冷很淡，底封着难以辨认的痛楚。

许久，卫同光了：“嗯。”

他回到军营里，一件一件地理过后续。

安排牺牲的弟兄们的后事的时候，他还记得吩咐近卫把他的骨留，不要葬在这里。

他茫茫然想，那块碑上会刻着所有人的名字，连着柏舟。他们把名字葬在这个地方，镇守这片土地。

而他会带着他兄弟的骨，回到他们的家乡。

他去看过柏舟的遗。

他很熟悉的那个少年，灰白着一张脸，表狠戾扭曲，仿佛魂魄也在嘶吼着冲锋。轻甲残破，伤纵横。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杆|枪。

卫同光生了一近乎荒诞的受，好像有人偷走了柏舟，而还给了他一伤痕累累的躯壳。

他几乎对那荒诞生来困惑，四肢百骸都弥散着一茫然的钝痛。不剧烈，让他有些迷惘。

不久前，他对付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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