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轻的：“她也帮过我。”

……

五月旬，某天傍晚。

天际的晚霞渐渐暗来。

萧宝菱用完晚膳，在园中散了散步，然后回寝殿。

她想一个人独，让侍女嬷嬷们都退了。

关上殿门，又觉得闷，便将木门再次打开。

天黑得很快，这会儿时间，远近的树木阙就都成了一团团黑的暗影了。

但是天上有月亮。

一弯大而明亮的弦月，形状可，像是很舒服地躺着。

萧宝菱站在廊上，仰脸望着月亮，和它附近闪烁着的小星星。

她心颇好，边带着浅浅的笑。

廊上有风过，将她的裙衫轻轻动。外面没有灯笼，只借着殿的烛光照亮，其实有些黑，但她觉得很舒服。除了凉的风以外，夏虫的鸣叫也很静谧好。

忽然，一团乌云移过来，将月亮遮住了。

萧宝菱觉得有些黑过了，便转殿。

就在她手扶着门沿，快要把门关上时，一个人影突然现。

那人一黑衣，现得极快，她觉门推不动，才意识到是被对方住了。当她吓得心都几乎停止，瞪大睛就要叫声——然后瞬间被那人捂住了嘴。

然后她看见了对方的脸。

虽然穿着从没见过的黑衣，但那的桃，那红齿白的俊俏面容……是林泉。

萧宝菱不声了，在门上的手渐渐松开。

林泉张的神也放松了些，将手掌从她脸上拿走了。

萧宝菱栓了门，和林泉两个人了殿。

在的藤榻上坐后，她的心仍得很快。

林泉站在她面前，低着，一脸歉意地：“对不起。吓到你了。”

萧宝菱一气，抬起睛，静静看了他须臾，才缓声：“你有没有被人发现？”

林泉立即：“没！”

萧宝菱，“哦。轻功不错。”

林泉的中映着殿的烛火，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不问我来什么？”

萧宝菱坐着和他对视，“来什么？”

面前的少女这样平静，林泉表有些郁闷，咬了，才：“我要去军中了。”

萧宝菱这才有了些动容的神，轻声：“嗯。”

林泉声音低低的，“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之前不是也去过吗？”萧宝菱微微笑了笑，“会平安回来的。”

“这次不一样。”

林泉还是一副低落的样，但是神中又着有某定。

“嗯。”萧宝菱轻声应。

她知，他这次去裴邕军中，不意外的话，会先战败后叛，再然后，他应该是会被抓到然后死。

静了静，萧宝菱看着他的睛问：“你一定要去吗？”

“嗯。”

“可是战场凶险，万一你……你还这么年轻……”萧宝菱顿了又顿，“你就不怕吗？”

“不怕。”林泉摇摇，“是想的事，所以死也不怕。”

“……”

虽然大概明白，萧宝菱还是问了句：“什么想的事？打败西番吗？”

林泉看着她的目光忽然避开了。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过了许久，才再次看向她，：“你父皇不是个好皇帝。”

“嗯。”萧宝菱神如常，“你说得对。”

林泉见她如此，心中很是复杂。想告诉她自己的梦想是改朝换代，创建一个崭新的盛世，但那样必须得杀了她的父亲，他说不。

但萧宝菱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

她心中也很惆怅。因为她清楚的知，他想的事，他不到。他的梦想很好，但最后将它实现的，并不是他。

萧宝菱一直仰看他，脖累了，索从藤榻上起来，站在他面前。

气氛有些沉重，她没再故作轻松地笑，而是就这样很认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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