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山目眦裂，提着剑刺透了初儿的心。他握剑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但手指却也在微微发颤。

事发生得太快，他冲过来时慢了一步，若不是萧宛音更快地护住了公主，他本来不及……

温夕山心脏狂，手里剑又了更多，那初儿嘴里涌血来，把白净的都染红了。但他柔俊的脸上却没有恐惧与痛苦之，黑珠定定地看着萧宛音的背影，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血糊糊的白牙齿，发浑浊的“呵呵哈哈”声。

一瞬间，除了这诡异的笑声外，几人的形在殿中好似定格。

就连初儿也没有看见，与他斜对的通向偏房的窄廊上，还站了个人。

那是个面容平凡的少年侍卫，不知何时起就隐在了那。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飞刀，正对着初儿的方向，差一就要掷。因为中间没有阻隔的人，他刚才若是了手，这飞刀就会迅速扎初儿的心窝——在他劈斧的前一刻。

那斧原本可以不见血，随着飞刀的命中而坠落在地的。

可是萧宛音太快了。便成了这幅血遍地的场面。

平凡少年见行凶者已被制住，悄无声息地离开。

腹被剑刺穿，初儿都懒得去捂，他双兴奋地盯着萧宛音嵌着斧、不断血的背，齿不清地声叫：“慧儿！你看到了吗！我亲手给你报仇了！”

温夕山闻言皱眉，没有再动手里的剑。

“哈哈哈哈哈哈！”初儿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萧宛音，满嘴是血地朝前扑，“萧宛音你个毒妇！杀我妻儿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天？天好回啊！哈哈哈哈哈——”

太监的声音本就尖细，这更加凄厉可怖。温夕山想要剑制止，但刚一用力，初儿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他仍是死盯着萧宛音，但嗓像是堵住了，只能发混沌的“呃啊”之声，并吐更多的鲜血，然后不过几瞬，他就忽然定住了，再无声息。

温夕山了剑，在初儿倒地的时候，闭了闭。

萧宛音被斧劈，剧痛之，短暂地昏了会儿，没有听见初儿的控诉。这时才恢复了一意识，吃力地掀起，看着面前的萧宝菱呢喃：“皇、……”

沉重的斧凿穿了她的，刃尖从她腹透来，血已经满地都是，却仍没完。看起来目惊心。

加上斧的重量后，她变得很重，沉沉地压在萧宝菱上。萧宝菱小心地调整了一坐姿，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背，一个类似揽抱的姿势，轻声：“我在。”

萧宛音左手动了动，去碰萧宝菱扶在她胳膊上的另一手。萧宝菱觉察到了，把手移来，放她手中。萧宛音的手是白皙净的、没沾上血，却冰凉至极、已经失温。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萧宛音的惨白，萧宝菱的满是血迹。

“皇你……终于……理我了……”萧宛音仰脸看着萧宝菱，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嘴角却牵起一个笑，“……这两年……你都不、不理我……”

怀中少女一向明艳朝气的脸庞现在一片灰败，嘴也变得青白，萧宝菱觉得哽着，想说话说不。但对方这样控诉她，她又急着想声。

她不忍再看萧宛音笑着的脸，视线移，然后看见了对方脖上挂着的一绿绳。

那是，她以前送给她的东珠。

一瞬，萧宝菱的泪像断线的珠一样落了来，砸在萧宛音染血的衣裙上。

“皇……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错了，一定是我错了……你才会，讨、厌我……”萧宛音抓着她的手，像是终于有机会和她说话，吃力地继续往说，“……你不理我，我好难过……好后悔……好想、回到过去……回到过去……我一定……”

萧宛音嘴张合，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无力。有鲜血不断从中，她上碧绿的裙已经被染得透、贴在萧宝菱绯的衣摆上。

萧宝菱睁着睛，一眨不眨，她从没见过一个人上能这样多的血，像是已经了似的。她微张着，到最后还是没有对萧宛音说什么话来。

萧宛音不声了，双仍直直地看着她，只是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原本握着萧宝菱的那只手也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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