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的先生凶不凶？”

“先生布置的任务要是没完成怎么办？先生会不会罚？”

二婶，大概是被江二叔敲打过：“咱家有钱都是因为谁？”

也不晓得这家人怎么想的，别家的孩这么大岁数是决计不会送来读书的。都快能成亲了，折腾什么折腾？

江远山与江远一走到书桌后，远山磨墨，远在旁学着。待一切妥当，江远沉一会儿，提笔看了看兄，见兄没任何提醒以后动手笔。

淡了，十几年的兄弟，淡了……

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在家等着成亲，来私塾气我？

你不是认过字吗？不是读过书吗？那就写字，你们那家，字肯定没写过多久吧！

四年前，张秀才自认还是个青壮年，从一问三不知教起还不成问题。现在，他只想拒绝这个学生。

张秀才就当没听见，你也很聪明，聪明到经常不尊师重！想到这儿老秀才心生一计：“远，来，写个字让我瞧瞧。”

大家都很开心，最开心激动的当然是要私塾的主角江远。

这江家，是起来了？这么有闲钱？

“嗯？”困的要死的江远山迷迷糊糊的回应。

“先生，我弟弟很聪明，东西一学就会。我在家也教过他认字背书。”江远山竭力向夫介绍弟弟的优。

山两兄弟终于可以一起读书一起写字了。江橙江桃也不用再费脑细胞记文章了。

睡着的江远山：这几个问题你都问了几遍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先生，写什么字？”江远恭敬的问。

“随意写即可。”张秀才为自己的机智赞。这随意的可作范围就大了。

“考功名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少得读个七八年的书。你们家俩孩都来读？”这家里……

“不凶。”

老父母自然听懂了：“家里了小生意。”后面的话江德不好意思说来，总觉得在夫面前提钱太俗。

反正，全票通过了。

私塾的先生姓张，是个老秀才。张秀才一看送来的学生又是个大孩，那眉都快结疙瘩了。

工工整整的四个字让老秀才无刺可挑。这字一看都是练过一段时间的，比江远山刚学写的鸟爬的不是一星半！

太过分了，四年前大哥去私塾激动的没睡着的时候他都陪着大哥激动。现在他都没人分享！

咋滴，准备兄弟俩一起少年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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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字，一看就是江远山教的，完全就是把笔画拼在了一起。（注1）

江远：“想。”

看着都比他哥实，老夫抡不动戒尺了！

没人回应他，江远山的鼾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江远听的一清二楚。

……

想起江远山的家况，张秀才开问：“你也是准备考功名？”

老秀才没和其他酸秀才一样在目不识丁的农人面前拽文嚼字，用的都是白话。

一问，好家伙，原来是远山的弟弟。果然有其兄就有其弟，都是这么大岁数了才来私塾。

“大哥。”激动的睡不着的江远小声喊。

私塾，先生要面试，就是清学生的底，对学生家况大概了解。

老秀才，心痛苦的表示晓得了。

“勤学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