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突然想到了什么，兴采烈：“大人，大人！凶手藏起尸的，会不会是为了隐藏死者的份？或者……只理一个比理整尸容易？！甚至两者兼而有之。”

陆大人目光突然一凛，盯着苏木那光灿烂的笑脸没有回应。

苏木被他瞪得有心虚，暗自反省自己是不是表现过，被人怀疑了，陆大人忽然又收敛神，淡淡地：“你说的有理。”

转，向后的邢捕吩咐：“张大夫是外诊后失踪的，可知他去了哪家？”

张家人都靠张大夫养着，家里事虽多，却也没有杀人分尸的必要和动机。所以有必要把调查范围扩大。

邢捕陆大人的吩咐，效率极地封了回堂，把账本和诊记录什么的都带了回来。

张大夫失踪那天，去了城西观义诊，接的人可着实不少。再加上平时就诊的那些，足有数百人。

正苦无绪，前突然来报，说城东有人家的少想不开，上吊自尽了，需要找仵作过去验尸，走个程序。

陆大人刚想同意，鬼鬼祟祟偷看就诊记录的某人声了：“是城东杜家吗？”

衙役愣了一，看陆大人没有制止，回复：“是的。”

苏木从一堆文书中笑嘻嘻地一张，陆大人接过一看，正是杜家少的就诊记录。

陆大人不解：“你怎么发现的？”

苏木：“虽说找张大夫看病的不乏女，但找他看妇科的却只有一位。喏，就是那个杜少，我觉得奇怪，就记住了。”

陆大人一想，明白了。杜家也算大人家，没理由找一个不擅妇科的男大夫给少看病，其中必有问题。

陆大人看了苏木一，忽然：“一起去看看？”

苏木“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惊喜万分：“你让我跟你一起去杜家？”

陆大人默然，寻思就算不同意，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跟着吧。

第5章 一尸两命

城东杜家有两个儿，杜若松，次杜若竹。上吊自尽的是大少爷杜若松的妻云氏。

云氏今年才二十岁，生的丽俏，格更是温婉可人。可惜红颜薄命，几个月前丈夫突发疾病去世，留她孤苦一人。

正当大家为她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唏嘘不已。不料，开的偶风寒，让她诊了三个月。

有了孩，云氏的半生就不一样了。虽然不知孩是男是女，但怎么也是个盼，谁知老天作人，不知为何她留一封遗书，三更半夜的上吊自尽了。

也不知受了什么委屈，一尸两命，毅然决然。

云氏没有读过很多书，所以遗书写的很简单，寥寥数语间透她对人生的无望，不想一个人拖着孩痛苦的活着，所以选择自私地带着孩与丈夫团聚。

如果她的主治大夫张自康没有死的话，一切也说的过去。毕竟云氏格弱，不是有担当有魄力的人。可张自康死了，这事就透着古怪。

首先，张自康是被人分尸的。尸即没有，也没有很明显的特征。

准确的说，现在只是人失踪了，他的外室认了死者的鞋。间接认死者，并不能说明那就是死者。

说的不好听，完全可以李代桃僵，随便杀个人换个鞋也是能蒙换过关的。

其次，如果死者真是张自康，那到底是谁跟他有那么大的仇恨，非要将人碎尸不可？为财？为？还是杀人灭？

现在唯一找张自康看妇科的云氏死了，还是一尸两命，两件事纠缠在一起，令人浮想联翩。

所以当仵作准备验尸的时候，本来不需要在场的陆大人也来了，后面跟着理直气壮的某人。

杜家大少云氏已经被放了来，穿一袭素服静静地躺在床上，脖上一条红的勒痕赫然醒目。

桌旁留着遗书。云氏自述，自丈夫死后心如死灰，彻夜难眠，最终决定自决于世，了结一切痛苦。

字里行间，态度绝然，字迹工整，与她往日书写的字迹并无不同。且她衣着整齐，上也没有其他伤痕，所有人都相信，她是因为生无可恋，上吊自尽的。现在只等仵作填好尸格，选个黄吉日安葬。

“陆大人，可是有何不妥？”杜家二少爷杜若竹见陆言拙站着一动不动，走到他旁问。

陆大人走到床前，指着云氏的脚底，问：“她的鞋呢？”

“在床，发现的时候她并没有穿鞋。”杜若竹皱了皱眉，不明白他问这个有何用意。

“哦？”陆大人淡淡地看着他，转冲苏木招了招手，吩咐，“你把袜鞋脱了，从床走到梁。”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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