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笑得光灿烂，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狡猾，这眉看着居然有熟悉，那一瞬间陆大人怔住了。

糟了，又开始胡思想，恍神了。

递上拜帖，没过多久，就在侍郎家的厅见到了郭夫人的女郭汝云。

郭汝云一袭银杏面裙，上梳着简洁的坠髻。因为母亲郭夫人刚刚离世，她还在服丧期，所以上只着一枝简单素朴的银簪。她年近三十，凤轻睨，尾微微向上扬，明藏而不外。

她婆婆几年前过世了，作为嫡媳，主持中馈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她的上，而她也不负众望，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人人称赞。

当陆言拙和苏木问起家中琐事，郭汝云并没有反而拒绝回答，而是很合地回忆了，这才缓缓说：“在我的印象中，母亲虽更偏三弟一，但对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就算她心中对胡姨娘的女有所不满，也不会轻易表现来。因为她知，父亲不喜，也不会允许她这么。她若是苛刻了，只会激恼父亲。”

郭大小阁之前，曾协助郭夫人打理府中大小事务，郭夫人偏幼那是人所皆知的事，可她也没有特别针对某个孩。

余的五个孩都是照府里的份例来，既不会多也不会少，就算是对郭汝云也不例外。

没有打听到有用的线索，门的时候，苏木有沮丧。

对郭夫人最为了解的人肯定是她边的人，可王婆婆安思安心都死了，郭大小当时年幼，好多事郭夫人未必会跟她说。

线索又断了。

陆大人望着她，淡淡问：“接来去哪？继续找二小？”

陆言拙的话仿佛提醒了苏木，她脑海中闪现一个很模糊的影，想要抓住却又被它狡猾地溜走了，但是直觉又告诉她，如果六个女都问过来，肯定会有所发现。

“嗯，我们再去一郭家。嗯，不对，她应该不在城外的别院中。在哪来着，对了，好像是城中的法镜庵。”苏木说到最后，有自言自语。

“法镜庵？郭家二小怎么去了那？”

苏木边走边说：“郭家二小自丈夫死后，就被郭夫人接回了府里，从此青灯常伴，一心礼佛，没什么事，基本不房门。

这次，郭府后院一大半都被火势殃及，郭寺卿带了家人去城外别院暂住，只有她没去。她现在暂住法镜庵，那里的主持跟她好，郭家每年都捐不少香油钱。”

陆言拙和苏木到的时候，郭汝雨正好在晚课，两人等了好久，才赶在夜幕降临前见到她。

郭汝雨跟她郭汝云的很像，同样的一双凤，轻轻斜挑。可能是礼佛之人心态比较平和，她看起来没有她那么明，也没有郭大小上那份凌厉。

得知陆言拙和苏木的来意后，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我母亲是心气傲之人，不亏待女的事。”

此番说辞倒是和郭汝云的很像，真不愧为妹俩。

苏木盯着她看了半晌，心中似有一个答案呼之。

到底是什么呢？

想多了，自然疼绝，临门的时候，苏木心不在焉，居然很丢人地被庵里的门槛绊了一，幸亏她反应够快，随手一抓一个准，险险地拽住某个事，这才没有摔个四仰八叉，狼狈不堪。

好险，好险啊！

可回一看，向来脸厚得以尺计算的苏木却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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