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三小意识地唤一个字，然而只一个字，仅仅一个字，剩的悉数被对方冷冷的目光得吞了回去。

苏木和陆言拙躲在屋，引蛇，郭寺卿不放心，则一直守在屋外。

得苏木提醒，他知此事关系重大，可能涉及到一些丑闻，所以他并没有留人驻守，而是谨慎地遣散了所有人，只留自己一人在场。

也亏得自己这份谨慎，否则……

若这惊世骇俗的丑闻，郭家满门清誉必然尽毁，届时沦为众人笑柄，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京城。

不行，自己一定要将这丑闻扼杀在京郊野外，决不能去。

打定了主意，郭寺卿终于迈了来。

“你今年多大了？”

这是郭寺卿对郭三小说的第一句话。

之前，她只是他儿的小妾，他连她什么样都没有细细看过。如今看来，确实很像自己另外两个女儿，她们得竟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标志的凤，同样的飞扬，同样的骄傲。

郭三小没想到父亲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的年龄，惶惶了一会，轻声答：“二十二……”

“哦，跟我儿同年。”

此话一，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惊。

郭三小惶恐后，转而安宁。苏木则目疑惑，不知其何意。陆言拙恍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产后不久，有人向我夫人告密，说你肚里的孩不是老三的。我夫人听了，就寻你前来对质。没想到，事败，你不但不反思忏悔，竟丧心病狂地拿起一旁的听风瓶杀害了她。”

苏木：“……”

陆言拙沉默不语，相反郭三小的笑容竟逐渐灿烂。

“你杀人之后，又踢翻火油，造成后院大火，更因此烧死两个无辜的丫鬟。你原想令人以为这是一场意外，没想到有人一看穿了你的计。你走投无路，又将爪伸向我儿，在他酒中了大量的五石散，害得他生不如死。

犯如此累累罪行，你可知罪？”

郭寺卿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很凌厉，刺得人气急闷，却又无能为力。

郭三小笑得灿烂至极，只是角不断晶莹的泪珠，似哭似笑，如颠如狂：“所以呢？我是不是应该束手就擒，就地伏法？”

郭大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就在苏木意识到他要什么的时候，郭三小突然看了她一，脸上满是骄傲与倔，轻轻说：“谢谢你！如果……能早遇见你就好了。”

说完，猛地冲向郭大人举起的匕首，“噗”的一声，苏木还未反应过来，匕首已经刺穿了她的心脏，血如涌注，瞬间染红了她上的衣服，素白的锦衣上仿佛被人画了一朵绽放的牡丹，绚烂而璀璨。

一切都结束了！

也好……

至死都没被认同，也没被正名的郭三小缓缓闭上了睛，没有怨言也没有仇恨。正如某人说的，这事其实还有别的选择，今生选错了来不及忏悔，那就等来世吧……

苏木扑到郭三小前，笨手笨脚地摸向她的脉搏，只觉得她的渐渐冰冷，苏木抬，不死心：“大人，大人！快搭把手，看能不能救一。”

陆言拙站着没动，只嘴角微微上扬，言又止，这样的伤势本没得救，且她……

母亲为了自己的地位抛弃了她，父亲为了家族的名声不认她，不光如此，还想杀了她以绝后患，这样的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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