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可第二天见到苏木的时候，陆言拙还是看得愣了一。

陆言拙不由地多看了两，轻声：“你今天……”

然而，苏木一开，陆言拙就知什么叫换汤不换药了。前那家伙依旧是叽叽喳喳，话多的要死的小话痨。

“大人，大人！是不是发现我今天潇洒了许多。告诉你哦，我都没想到，小原来通易容术！嗯，不对，不应该叫易容术，准确来说，应该是化妆。她就拿着眉笔和胭脂，在我脸上唰唰唰地描了两，又拍了一些粉，我就觉换了个人似的。我哥都说了，只要我不开，神再跟你一样，冷漠一，酷一，就没人能发现我是女孩……”

代完毕，还不放心，苏谦又慎重：“陆兄此行，只放心去。有些不方便面的事，告诉锦衣卫，我等必定竭力相助。”

陆言拙默默地看了苏谦一，他虽然话少，却不是傻的，当明白了他的来意，人家是吃定了他不会拒绝。虽然不清楚他们哪里来的自信，不过陆言拙还真的没想过拒绝。

“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苏谦趁打铁，忙把苏木去真定的原因代得一清二楚。陆言拙只静静地听着，默默地了两，并没有多余的话。

陆言拙和苏木相见，多在外面，所以见她穿黑衣服的时间比较多。只有她偶尔□□过来扰他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她穿女装的模样。

依然是那熟悉的黑衣，上绑着一张牙舞爪的红发带，但以往的苏木虽然穿男装，却懒得加以修饰，所以只要有心观察，还是能发现她杏澄明，面若桃，一看就是一个明/慧潇洒的女孩。

陆言拙：“……”

苏谦笑得有尴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也是，什么都安排好了，只把结果告诉别人，让人照办，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以他对苏木的了解，她个张扬，最是讨厌拘束，带着一个丫鬟上路，肯定没有一个人来的潇洒自在。

真是打死也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陆大人的脑门忽然突突了两，觉得有疼，敷衍地挤笑容，笑了笑，友好又有礼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挥挥手，示意一切准备就绪，可以上车发了。

陆言拙：“……”

了京城，苏木嫌轿里闷，就留小一人在车中，自己则和陆言拙换骑行。

他说的是你们，苏谦不疑有他，自然而然答：“是啊，我们兄妹的功夫一脉相承，都是跟我父亲学的。不过，木木擅的枪法却不是。她对火铳有一特别的天赋，不用学就会，且枪法特别准，北镇抚司可没人是她的对手。”

苏谦装作碰巧，厚着脸凑上去，：“哎呀，真巧啊！我们家木木也要去真定，你也知我们家最近事太多了，没人走得开，你看……”

陆言拙听了，微微一笑，心中有个难解的谜团，又清楚了三分。

运气非常好，苏谦猜中了。

言简意赅，却一诺千金。

其实，陆言拙也过苏府很多次了，曾在苏木边见过这个女，知她是苏木的贴丫鬟小。

他这么快，苏谦反倒不好意思了，给他一块令牌，又悄悄告诉他几个潜伏在真定的密探。

此行，苏木除带了小，还带了锦衣卫的成氏兄弟和府里的六个护卫。队伍有些庞大，陆言拙只一人，他本以为会轻装上阵，没想到苏府会如此重视此行。

没想到事这么顺利，苏谦兴坏了，狠狠捶了一陆言拙的肩膀，也不人家介不介意，一把搂上去，自说自话：“够义气，你这个兄弟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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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说，只是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你们兄妹三人的功夫都是苏大人教的吗？”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明天要去真定府公？”其实苏谦也不知陆言拙到底什么时候走，只能随一诈。

可今天不同，依旧是那熟悉的眉，整个人却显得英姿飒，清新俊逸，少了几分女孩的媚。

陆言拙冲小微微了，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你很喜黑吗？”

苏木抬手，挥了挥衣袖，潇洒笑：“不喜也不讨厌，只是黑耐脏，最重要的是……看着显瘦啊！”

陆言拙，算是应了他这份。

车中坐着一人，削肩细腰，俊修眉，见到陆言拙，款款起，行了一礼：“见过陆大人。”

“嗯，是的。”陆言拙。

此时恰逢初夏，天气逐渐炎，苏木依旧一黑衣，英姿飒。陆言拙在她侧，忍不住多看了两，发现她的男装虽然都是黑，但款式面料不一样，不是同一件，只是不细看，不会发现。

只是没想到，此番苏木行居然会带着她，这倒是令人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