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灵光，被苏木这伶牙利嘴地一怼，顿时哑无言，半晌，傻乎乎地重复：“反正你就是个骗！骗！”

苏木乐呵呵地由着他骂了几声，等他词穷了，从怀中掏一块碎银，估摸着足有一两，拿起来，在壮汉前晃了晃，笑：“别说骗不骗的，多难听啊。喏，这是一两银，我问几个问题，你能答得上来，就归你。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晚晴楼被烧，壮汉就失业了，正到寻饭吃，一听这买卖划算，也不对方是骗不骗的事了，立应了来，换作一张恭维的笑脸，狗：“公请说。”

啧，有就是娘！

苏木一把拉过怯生生躲在自己后的小怜，开门见山地问：“可知是谁将她卖给的？”

壮汉的记不是很好，抓挠耳地想了半天，老实回：“我……我也不知是谁。不过，荷来晚晴楼那天，我在门看到了常府的车夫老。”

“常府？老？”

“嗯，就是城东的那个常府，他家院可大可大了。听老说，里面还养了个戏班，他们没事就隔着院听里面的姑娘唱戏。”

说起人家的隐形福利，壮汉就忍不住咽了。同样是当人的，人家可以蹭曲听，自己却连前厅都不准，只能候在门当门神。

“还有呢？”

银在苏木手中一抛一抛，壮汉看得睛都直了：“还有啊……哦，对了，老曾跟我嘘，他们家老爷认识很多达官贵人，说是连知府大人都是他们的座上宾。”

苏木回，看了小怜，问：“你可曾去过常府？”

小怜摇摇，：“自从我和被人卖到扬州，我们就一直住在一间小屋里，里面有好多妹，大概有二十多人。有时一天走掉几个，有时也会来几个。我住了没几天，就听事的说被卖到了一个好人家。我本想跟着去，但对方要求大一的女孩。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就被一辆车带到了晚晴楼，到了那之后，我才知是青楼。”

说起自己的往事，小怜就不胜唏嘘，本以为自己命苦，没想到居然能否极泰来，成了命最好的那个。

偷偷望了苏木一，暗忖公可真俊啊！好看，比姑娘家家还好看。

苏木低不语，这事透着一丝古怪。若真是如壮汉所言，小怜是被常府卖到青楼的，那也就是说，小屋里的那些姑娘都是常府的。

难不成，这常府还兼职人买卖的生意？话说回来，这生意合法吗？

抬一瞥，见壮汉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银，都快来了，苏木忍俊不禁，不想再逗他，就把银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