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反问把苏木吼得目瞪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常昀偷偷摸摸了不少坏事，现在看见这么多锦衣卫现在自己家里，先为主，就以为自己的那些坏事都暴了。

员如此卖力宣传，民间老百姓自然信以为真。

效率之，别说常昀不相信，就连陆言拙都觉得惊讶，看来锦衣卫的名声实在是……

别说她现在占着理呢，就算不占理，她都能找着理来。

不怎么好。

其实晚晴楼的事，常家的事们本没有提到。只是苏木觉得，郊外现无名女尸，之后没多久跟常家素

陆言拙循着这条线，审了常家负责买卖仆的经办人员。有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在旁盯着，常家的家和几个事非常合，几乎没有抵抗，就全都招了。

扬州首富算个什么东西，苏木火起来，劈盖脸就是一顿怼。

见常昀死不承认，在一旁吃瓜看闹的苏木就随手戳了戳他的痛：“那常员外解释一，为何那两个东瀛人会认识你？你们又在密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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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陆言拙倒是有佩服他，从一开始见到锦衣卫的瑟瑟发抖经过没多久就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还能把事都推到人上，不愧为扬州首屈一指的富商，脑动的快。

“先不说你拿人试药害死那么多可怜的小姑娘，事败又勾结东瀛杀手刺杀我，光晚晴楼那一把火，就是六条无辜的人命，你那么理直气壮，不如好好解释一这事吧。”

常昀低不语，似在盘算什么，当陆言拙再一次发问的时候，他突然抬，狠狠瞪着苏木，咬牙切齿：“这都要怪你！”

陆言拙把供扔到常昀面前，淡淡：“你的家都已经招了，之前因为试药死亡的那几个女孩被你们趁夜埋到了其他人的棺材里。对此，你可有什么说的？”

常昀努了努嘴，狡辩：“我炼的是补药，又不是毒药，她们不好，吃死了关我何事？我钱让人好生安葬她们，哪知家里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了省钱，把人埋在别人的墓地里？大人，我也是受害者！此事我毫不知，还请大人明察！”

“闭嘴，我你犯贱还是犯事。总之，那个人是你请来的！他对我不怀好意，动手动手的，我难还不能动手他了？还有，我拦着你给他喂药了吗？你自己心虚，懒我嘛？！”

苏木何曾被人这么过，凶地了起来回击：“你大爷的！那个什么范贱是你的客人吧！”

什么玩意嘛！

吃瓜吃到自己上，苏木一脸无辜：“为什么啊？我也没得罪你啊！”

再吓，吓死怎么办？还等着他录供呢。

借着锦衣卫的恶名，陆言拙审理常昀以人试药一案非常顺利。

“不是范贱，是范誓……”常昀认真纠正。

苏木本来还准备再恐吓两句，看他那心虚到瑟瑟发抖的样，撇了撇嘴，没心了。

锦衣卫熟门熟路地查封了常家，拿到了所有人的卖契，然后与人一一比对。那些关在山密室里的女果然是常府买来的仆，但是还没有籍，这就等于是黑，死了也没人的那。

常昀一听，气得差来，大声叫：“你还没得罪我？你了什么，你都不知吗？要不是你，我父亲的寿宴怎么会搞成这样？德庄王的大舅哥范公又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要不是你，我早就把药拿来给他吃了，需要遮遮掩掩的吗？要不是你偷了我的药，我犯得着冒风险找东瀛人，杀你吗？”

这是常昀的死，如果东瀛人没有被抓住，他还能狡辩，但现在那两个废柴都在锦衣卫手中，再狡辩就无济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