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探虎蛇尾，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柳絮和那船夫落不明，往湘伝上撒白磷的那个丫鬟也是不知所踪。线索模模糊糊地指向了几个人，可要追查去，却又纷纷断了线。

陆言拙和苏木商量了一，决定从白磷这条线索追查去。毕竟，就算在现代，白磷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在网上买到的东西，更何况是在资贫乏信息不畅通的古代呢。

古时的白磷又叫火镰，就是两块石撞击产生火，然后用来火的东西。火镰也叫火石，多产于山上，因为技术等原因，不能提炼，所以纯度不。

陆言拙让石百查了金陵城卖火刀火石的商家，以及他们的货况。石百赤着脚在大海里捞针，忙碌了几天，一无所获。

就在陆言拙疼不知从何查起的时候，苏木拭着自己的火铳，看着上面的火镰，忽然：“火镰这东西不算易耗品，普通百姓家买了一两个可以用上好久，倒是军中用的不少。”

一语惊醒梦中人，陆言拙恍然大悟，站起，夸奖地摸了摸苏木的，跟摸似的那般糊，兴：“我这就让石百去查。”

苏木借着低，甩开他那搭在自己上的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

因为要装淑女，所以苏木没跟往常一样，随随便便梳个尾了事，而是一大清早就起来，让丫鬟给梳了一个符合份的发型。这发型费时费力不说，固定的还不怎么好，走路稍快一，发髻都能散了。

此时，陆言拙的爪在自己上这一通摸，苏木顿时张不已，如履薄冰。这发型要是散了，自己就白起那么早了。

当然，陆言拙是不会留意到这些小事的，他代了苏木两句，就赶着门，找人查线索去了。

查的方向对了，案就很快有了结果。

只是这个结果……

陆言拙和苏木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怎么会是他？！”苏木心的惊讶犹如滔滔江，连绵不断。

陆言拙拿着石百给他的密函，也是心有：“不怎么样，既然查到是他，就不能放过，继续往查吧。”

苏木幽幽地叹了一，觉希望不大：“他会承认吗？其实，我们也只是猜测，一证据都没，不是吗？”

陆言拙低，沉思片刻，：“你说得对，空白牙的想要人俯首认罪，难度系数太大，这事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