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连着折了三个儿，蔡家的人就开始不好好说话了，一个个怪气的，说她八字太轻，命里无，无端端连累了蔡家，要得蔡家绝后了。”

“瓶儿是谁？”

“尤其是那个姨娘，自己肚不争气，怀一个一个，还话里话外说是我家小嫉妒她，对她了药，害她怀不了孩，伤了。

倪妈妈忽然摇了摇，似乎叹为可惜。

“还有那个秋姨娘，明明自己是个不会的，偏偏仗着臭不要脸的狐媚相，生生缠住了老爷。平时说话就怪气指桑骂槐，跟姨娘一个鼻孔气，没少说我家小坏话。我家小常年心郁结，夜不能寐都是被她们两个害的。”

“瓶儿是我家小陪嫁过来的丫鬟，她们两个……一起大的。小的孩连着夭折，家里又莺莺燕燕来了不少……那段时日，小的日很不好过，万般无奈，就让瓶儿了通房丫……”

倪妈妈一时兴起，骂得唾沫横飞，苏木略有洁癖，当初就因为邱延的溅了她的东坡，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可现在为了取八卦幕，她居然生生地忍住了，真真是难为她了。

《金瓶梅》里的瓶儿凶狠刻薄中带着一丝温柔善良，《红楼梦》里的平儿聪明灵巧又忠心事主，就是不知蔡家的这个平儿是个怎么样的人。

“仕途？”苏木锐地抓住了倪妈妈话中要。

“那蔡老爷的儿……是谁生的？”

倪妈妈回忆起往事，里满是怒火。

苏木立察觉到了不对劲，老太太没有破大骂，眉间似乎有些意难平。

倪妈妈似乎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没敢接苏木的话，所幸苏木也没有追着问的意思。话题一转，就到了家里那些莺莺燕燕的上。

回忆起来，蔡暻好像是年少成名，不满二十岁就中的举人，没想到后面一直没有中，居然跟蔡夫人有关？

倪妈妈的话说得太过于重男轻女，以至于苏木听得连连蹙眉，有心反驳一二，又怕她恼了，不肯好好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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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过后，屋里就拼命地狐媚，一个个不要命的往上扑。”

苏木记得蔡暻有儿来着，还不止一个，好几个。蔡暻为了儿的份，还不顾蔡夫人的意愿，是要记到她的名，这也是让蔡夫人心郁结很重要的一件事。

“后来没多久，瓶儿就有了，是个男孩。”

苏木知蔡家女人多，事也多，但是从没想过，事会这么多。看来蔡夫人在蔡家的日真是不好过。

提到蔡家的小少爷，倪妈妈那张“叭叭叭”什么都往外倒的嘴，忽然收了声，沉默半晌，才闷闷不乐：“是瓶儿生的。”

苏木忽然明白了，这个孩想必就是蔡暻着蔡夫人记在名的那个孩。

我呸，真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一个买来的扬州瘦，也好意思说我家小嫉妒她？”

“之后的瓶

“呵，居然还有脸怪到八字上。当初，不知是谁，看了我们家小的八字后，欣喜万分，执意求娶。好好的旺夫命，就因为嫁过来后，生的儿不幸夭折，就令某人心郁结，再也无法安心读书，仕途止步不前。然后，我们家小摇一变，就变成了克夫命！你说，荒不荒唐！”

说起这些妖艳货，倪妈妈就一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