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董大为骇然，苏木仿佛亲所见，将当时的形完呈现。

董大为努了努嘴，似乎要说些什么来辩解，却又不知说什么，完全说不话来，看着苏木，半晌无语。

苏木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老实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怎么？你还是不想说吗？我这人可没什么耐心。你若不说，我只能把你给锦衣卫了！他们用什么手段审问，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当然，凭你的小板，我觉得挨不过一个晚上。”

面对苏木□□的威胁，董大为叹了一气，觉得自己不过她，还是脆，早投降的好。

“你说的没错，我是故意跟踪他们三人到的德庆楼。买猪是假，偷听是真。他们吵架的时候确实只提了提钱，并没有说别的，有些事是我故意说给你们听的。

但我说的事都是真的，并不是推测或者臆想来的。

因为……那些都是我亲所见，亲耳所闻。

我有个远方表妹住在七里乡。那天，我姨母冲到我家，哭哭啼啼地跟我说，她不见了，失踪了，可能被附近的东瀛浪人抓走了。

东瀛人扰我们三岩镇这一带，不是一天两天了。附近的村庄基本都受过他们的洗劫。报官，本没人。

镇说了，沿海一带，海岸线那么，东瀛人就跟发了的野狗似的，到窜，你本没有办法预知他们的行踪。

落单的村民遇上他们，非死即伤。敲锣打鼓喊来官兵，东瀛人一看寡不敌众，就一溜烟地逃回船上，或者跑附近的山林，躲起来。

你本拿他们没办法，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表妹失踪后，为了安姨母，我就陪她回了趟七里乡，替她四打听表妹的落。有一天，我听到有人说，看见东瀛人在小海村现。小海村我去过几次，还算熟稔，就大着胆偷偷跑了过去。

谁知，刚走七里乡不远，在附近的小树林，我就看见钱成神张地从里面冲了来，上好像还沾染着血迹。

我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顺着他来的路，走了小树林。

结果，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钱成见到的那个女是你表妹？”

既然让自己猜，苏木就不负责任地猜了。

董大为低抹了把脸，再抬，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虎背熊腰的他哽咽了两声，搭搭地说：“是的。我表妹被东瀛人抓走后，找到一个机会，拼死跑了来。只是不巧，被发现了。那些王八见追不上，就发暗伤了她。表妹虽然跑了来，却也因为中毒过，命不久矣。

她临死前遇见了钱成，把东瀛人跟李骏勾结的事告诉了他。可钱成那个王八本没有想要为她报仇，而是良心被狗吃了，居然想要跟李骏同合污，和东瀛人合作。

幸亏，表妹断气前，老天又让她遇到了我。这才没有让她死不瞑目。

我知，胳膊拗不过大。李骏是三岩镇镇，钱成是七里乡的土财主，李铭即是李骏的堂弟，又是七里乡的乡，哪一个都是我惹不起的大人。

东瀛人我杀不了，但掉这些卖自己人的王八还是有机会的。

我偷偷跟踪钱成，终于等到他跟李骏会面的时候。偷听到他们谈崩后，我觉得机会来了。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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