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怜撇了撇嘴，“也没多久，就两三年吧。”

“阿雪，我和你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夜柔织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她不知何时已经从那个调捣的小女孩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神中已有了不容小觑的锋芒。

夜周微微收双手，起走到夜怜前，“夜怜，你是何时学会的法咒？”

夜周的神一瞬间变幻莫测，若不是这场有惊无险的灾难，她可能永远不会知夜怜的才能，而会将她永远护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夜怜了气，立跑到她边蹲握住她的手。

“那、那个歃血咒我是看过，但我只是照葫芦画瓢，本没那么厉害的效果。最多……就是打通两人的神识。”夜怜低了低，磕磕绊绊地解释。

夜柔织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可算退烧了。阿娘了你最吃的鲜饼当作给你的奖励，你可有福了。”

夜柔织坐在椅上看着她，温和地笑了笑，一如从前地向她招了招手，“阿雪，到我边来。”

“阿娘……”夜怜涩地唤了她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阿？”夜怜闻言一愣，她凝视着夜周愠怒扬眉的脸，终于看清了她底烈的担忧。

“没有。”夜怜见她不叫自己落座，便站着不动。她迎上夜周的目光，直截了当，“阿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夜怜看着夜柔织斟字酌句

“两三年？”夜周摇了摇，她摸一张白纸在夜怜面前展开，一字一顿再问，“那你再告诉我，这禁咒你又是何时学会的？”

夜周屏退屋外的红叶与青叶后，拉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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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咒又如何？只要取其华去其糟粕，照样能用。”夜怜有些不服气。

“你们两个都大了，往后的路该你们自己走，有些真相也是时候该说来。”夜柔织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儿，了欣的笑容。

闻言夜怜一时有些神，自己这时候最喜吃的原来是鲜饼吗？自从前世阿娘过世以后，她已经不吃很久了。

“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又吵架了？”一阵温柔的笑声伴随着木动的声响传耳中，缓和了屋凝重的氛围。

夜怜何时见过自家阿低的模样，顿时吓得手足无措，“阿，我那就是歪打正着，侥幸，侥幸！”

夜怜听到这温柔的吻，猛地回过去，只见一位绾发的柔妇人披着月白的披风坐在一张特制的椅上，正被青叶推屋来。

夜柔织安抚完夜怜，又转向夜周，“阿，我这几日总是隐隐到不安，直到今天看见阿雪，才明白是何缘故。”

阿并不是在怪她使用了禁咒，而是怕她因此受到牵连丢了命？

“你啊，每次都这么任胡来。”夜周无奈地叹了一气，语气变得庄严而肃穆，继而作揖鞠躬，“夜怜，这一次你的很好，你救了这里的所有人。望夜山庄乃至金泽会永远铭记你的仗义之举，我替金泽的百姓向你致谢。”

夜怜瞄了纸上大致描摹的咒文，不所料就是那晚她画在黎徊和自己额上的那个。

夜周拿着符纸，神凛然：“你可知，歃血咒是禁咒中最为损的一？施咒时不仅要剥受咒人的肋骨，炼制成发号施令的法，还要喂其蛊毒，将后者变成替自己消灾挡命的傀儡。一旦施咒人有生命危险，那受咒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