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一百零三章

玄武国，紫禁城，皇，地牢。

顾海晏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从地牢中再一次被辣椒泼醒，浑上无一不疼、无一不痛，没有一完整的肤。他甚至连北辰瑾的面也没见过，散的药效还没解，就经历了一系列的酷刑，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有幼年时珏儿散在风中天真无邪的笑脸在脑海中呈片段的不断播放：顾七哥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新伴读啦！

笑弯弯的、笑意盈盈的、可怜兮兮的、委屈兮兮的、气鼓鼓的、可傲的一颦一笑，所有的他，他都到了骨里。

狱卒放桶，冷酷无地又挥起了鞭。看起来，新的一酷刑就要开始了。

就在此时，地牢沉重的大门猛然打开，一个人影逆着万千光线缓缓走来。

顾海晏有气无力地闭了。

那人漫不经心地命令狱卒解开锁链，站在遍鳞伤的他面前，行地住他的，轻轻地呵了一声，气在他的面颊上，令他全的寒都微微倒竖。

“看你狼狈的样。”

顾海晏依然闭着，不说话。

北辰瑾也不在意：“朕还是之前那句话，如果你肯承认你不喜珏儿，我可以放你走。”

——对敌人要秋风扫落叶般冷酷无，尤其是敌。

从小的生存法则告诉他，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酷，北辰瑾也在期的杀人算计中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天真和心。如果顾海晏承认了他不喜珏儿，那么他从心底就失败了，他连自己这一关也过不去，这时，这个敌存不存在也没什么不同了。

北辰瑾放开钳制他的手，从袖袍中取丝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右手五指细细地了四遍，才随手扔了这丝绢；丝绢飘飘悠悠地落在地牢暗的地面上，被北辰瑾踩在脚底狠狠地碾了碾。

顾海晏还是不搭理他，一副连看他一都觉得恶心的样。

是啊，不睁他可以看见珏儿对他的回眸一笑，而睁，却要面对这个狠辣毒的男人。怎么选择，是个人都明白。

北辰瑾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样，忽然没由来的暴怒，他甩手狠狠扇了顾海晏一掌，顾海晏被打得脸歪到一侧，甚至半边脸颊都飞快地起来。北辰瑾犹觉得不解恨，膛郁悒地上起伏着。

“为甚么你要活在这世上，为甚么你要在朕前碍？！”

狱卒早已害怕得瑟瑟发抖，那个喜怒不形于的年轻皇帝看起来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可是没有皇帝的吩咐，他也不好提前开溜。可更可怕的事发生了，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阶囚说话了，他半开心半癫狂的嘲讽：

“你这副样，你给珏儿看过吗，北辰瑾？”

听见这句话，玄武皇的滔天怒气如同将要爆了的气球膨胀了一圈，可是狱卒捂着脑袋战战兢兢地等了半晌，睁再看皇帝的怒气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的脸还算平静，邃的漆黑眸看不任何绪。

——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

狱卒瞪大了，简直无法置信一个人的绪可以在短时间改变这么大幅度吗？他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心顿觉悲凉，生怕自己随时小命不保。

“朕这副样？”北辰瑾近乎是呢喃的轻轻重复，“顾海晏，你以为自己就好看了？别人夸你温如玉、清雅隽永，你就真信以为真了？”

“不然你以为呢？”顾海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难不成是你这样的被嫉妒吞噬得面目全非、狰狞丑恶的鬼？珏儿不喜我，还会喜你这样的？”

面目全非、狰狞丑恶？

如果被珏儿撞见他这副模样，会怎样？

只是些微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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