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二十三年，暮秋，云麾将军率兵大破紫禁城，千军万，驱而，京城百姓，扶老携幼，王侯将相，尽皆俯首，玄武帝君，亦于将军剑毙命，玄武国，自此告破。

天一统，合归白虎，史称明国，改年号为天启。

因摄政王西门晏为日，云麾将军古月为月，日月相合，方为大明。

回到当日城破，百姓扶老携幼，夹拜伏，叩首相望，无不面面相觑，泪满面，我看到此此景，也不禁伤于怀，遂漫步；在祁王府偶遇杏儿姑娘，她领我暗，暗通向皇，北辰瑾方与我肌肤相亲——未遂，暗卫前来追杀，死于罪恶之池；也正是在罪恶之池，玄武国余孽尽皆伏诛。

“你来晚了。”我对徒儿说，他鞍，在我面前径直跪，仰起时，双眸漆黑沉凝，唯有右，敛尽一切光线，未有些微的光华转。这是失明了？

“你为何损伤了睛？”

他垂眉敛目，避开我的视线：“沉珂旧伤发作，倒也无事。”

当时无心追问去，这时终战告捷，尘埃落定，我想起他黯淡的右，便让副官去传唤他。

不移时，他军装笔地来见我，我不发言，他也沉默寡语，不善言辞。我坐于案前凝望他的脸，心略惊，自始至终我竟不想他的名字、不问他的来历，亦不曾关注他的容颜，好像从来都是，我一回，他便站在我的侧，弯腰俯背问我：“师父，你有什么吩咐吗？”

虽然我不曾教他一招半式，有的只是指切磋。

我回过神来，发现他竟然略略偏，脸颊微微红。

我终结了这场尴尬，开：“徒儿，我在朱雀国救起你时，你因许久粒米未、滴未沾，已神智昏聩、人事不知了”

我顿了一，他接：“师父，因此我十分恩与你。”

“那时你说记忆全无，我如今只想问——现在你记忆恢复了吗？”

他轻声：“恢复了啊，师父。”

“即使你不来问我，我也是要来告诉你的，”他双手在案桌上，探前倾，“战争结束了，我正要向你辞别。我叫顾七。”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颈侧说话，丝丝气在我的耳垂上，令我不禁轻了一，“离别之前，给我一个吻，好不好？”

我倏地抬看他，缓缓地站起来，直视他的容颜。

这时才发现，他尾已泛起了淡淡的嫣红，我用指尖轻轻拂去他角，细细地描摹他的眉，淡淡：“顾七，你是我的弟，到底师徒一场，临别之前，我再教给你一个理。”

“如果”

“能喜上温柔好的女”

“就不要再来喜与你同的男”

“可好？”

说到最后，我的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我不懂。”他睑低垂，双手捧住我描摹他眉的右手，“为何总是楚河清可以，我不行？”

“他？”我尽力平静，“他是我的师父，他护佑我八年，教我、伴我、助我，于我有恩，他若喜我，我如何不报恩？”

“师父啊——”他在我掌心轻轻落一吻，“莫不要因为责任，莫不要因为报恩，而采用这方式，这于我们不公平。”

“现在，我别无所求，只求你一吻，我便离去，此生与你再不相见，可能满足我最后这一微小的要求？”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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