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特意叮嘱过……”

“父皇就是瞎心，”明昙翻了个白，“咱们京城安定这么久了，夜间也有禁军巡逻，连个小偷小摸都少见，哪来什么危险可言？你当是在写话本吗？”

林漱容难得了个纠结的神。

“去嘛去嘛。”明昙一狠心，脆扯着她的袖使劲摇了两，撒，“我从来没逛过灯会，你就带我去看一吧！”

“……好罢。”

思及皇帝一而再再而三向林家透的暗示，又回忆起小公主在梧桐向往山的模样，林漱容本就对明昙有些愧疚，加之被她磨泡了半晌，一时心，便同意：“只随便逛一圈就回来，要好好跟在我边，殿可知晓了？”

“好耶！”明昙喜形于，立即呼，“知了知了，我们快走吧！”

她满脸迫不及待，一把牵起林漱容的手就往外走。

却不曾注意到，后的少女半阖睫，一声低低叹息飘散在梧桐香里。

明昙，你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公主呀。

第23章

“糖葫芦——新鲜山楂制的糖葫芦——”

“酒糟团一碗，五文钱！”

“姑娘您瞧，这小兔灯雪白雪白的，多可呀！要来一盏吗？”

“河灯许愿！心想事成！”

“诶诶，公留步！看您气度不凡，想必是位读书人吧？要不要看看我们家新装订的《秋三传》？”

街上繁华闹得很，明昙耳朵尖，一把挽上林漱容的胳膊，激动：“左边那有糖葫芦！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林漱容回看了右侧正在拉人推销的书店，意味地笑了笑，顺着明昙的力向左边走去。

“哎哟，二位姑娘，可要来串糖葫芦？”

小贩正搂着他那糖葫芦架，一见是两个衣着华贵的姑娘走到面前，当即个洋溢的笑，招呼：“我家的山楂最是新鲜，可要比上的糖霜还甜呢！”

“嚯，真的吗？”明昙惊讶地瞅了瞅杆上着的糖葫芦，果见个个都得红溜溜圆，很是讨喜。

她不由有些心动，拽了把林漱容的衣袖，理直气壮：“请客请客！”

林漱容笑了一声，见小贩比划了个“四”的手势，便拿荷包，从中摸了四文钱递给对方。

小贩笑眯眯地接了钱，递过去两串糖葫芦，想了想又：“今儿个是坊集日灯会，难得温老摊，他家的河灯可是京城里了名的灵验！二位姑娘若是兴趣，可以往河边走上一走，不然一会儿就人挤人了。”他望向年些的林漱容，善意地挤了挤睛，“小的还听说，放灯求姻缘，可是一求一个准哦！”

林漱容蹙了蹙眉，正想说些什么，一旁的明昙却已经兴致地抢先开：“好，多谢小哥提！”

她生怕待会儿排起队来，心里着急，扯着林漱容转便走。

“……殿，”后者被她拖了一路，无奈打趣，“您还这么小，就有姻缘想求了么？”

“呸呸呸，谁想求姻缘啦？”

明昙斜睨她一，忽又像是想起什么，眯起双眸，不怀好意地八卦：“倒是你……林家大小才貌双绝声名在外，又到了快及笄的年纪，冰人们还没把你林府的门槛都踏破？”

虽然明昙就差把“你有没有喜的人”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了，但林漱容却依旧满脸云淡风轻，也不答话，只伸手住明昙的腕，把她手中的糖葫芦推到后者嘴边，笑：“吃您的吧。”

明昙叫糖葫芦堵了嘴，不甘不愿地翻个白，但好歹是没有再八卦去。

她俩慢吞吞地朝着河边走，锦葵和另一个林府侍女跟在后面；远远看去，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不少女手中都拎着一盏灯，巧笑倩兮着，看方向也是要往河边而去。

“温家河灯铺的灵验之名，我也有所耳闻，”林漱容若有所思，“再加上不久之后便是乞巧节……无怪乎会有这样多的姑娘往那儿去。”

明昙被她说得危机顿生，踮起脚，遥望了河边，只见面上依旧乌漆嘛黑，没有多亮，倒也再度放心来，“咔嚓”一咬半块糖葫芦。

“噫——好酸！”

山楂的酸涩顿时在中炸开，连糖霜也没能缓解多少。明昙捂着腮帮，被酸得差泪满面，怒气冲冲：“黑心商！说好的比糖霜还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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