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儿从小就是有主见的，又很得陛与九公主的青，难他们还能她嫁人不成？

因此，多方因素作用之，林漱容的婚事才被迫拖到了现在都没着落。

——而作为旁观者、林漱容的青梅、兼某意义上的上司，明昙自然也问过对方为何迟迟不嫁。

只不过，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漱容竟然用一异样的神盯着她，直看了良久，才温和地作答：“殿也知我心怀大志。那些庸人自然不上我。”

明昙想了想，倒也以为然。她和林珣难得站的是一条战线，都觉得确实没人能得上林漱容。

不成亲就不成亲呗。反正自家伴读是门贵女，又和自己好，后半辈早就衣无忧想嘛就嘛，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一脚踏婚姻的坟墓呢？

前世的明昙也是个不婚主义者，所以分外理解林漱容的想法。

甚至，在面对林相和林夫人的婚时，她还积极帮林漱容打起了掩护，并一早就和皇帝说明，不要旨涉林大小的婚事，只让天仙独就万事大吉。

皇帝也乐得同意。

一直以来，明熠的光都和这个时代的世俗不同。他怀宽广，思想先，一向不认为女便比男低上一等——这从他对明昙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更在几年之前，他还试图提过女科考的举措……但因为朝中反应太过激烈，终究只得作罢。

林漱容也是一位颇得皇帝赏识的女，因此，在明昙和自己说明后，皇帝立刻痛快表示支持。即便林相求到御前，他也无动于衷，反而开始劝解对方尊重女儿的想法云云……每次都把林相洗脑得满脸恍惚，当场自闭地告退而去。

明昙对此评：父皇一力降十会。

不过显然，林家爹娘也是不会那么轻言放弃的。

“母后跟我说了，林夫人特意瞒着我两，带了一张画像登门坤宁。”

明昙把她的发绕在指尖，轻轻扯了扯，嘟囔：“是翰林院掌院的三儿……哼。从二品官罢了，也能得上你丞相之女这样的门？癞**想吃天鹅。”

“好啦。少说这些鄙之语。”林漱容温和地嗔了一句，满不在意，“我如今年纪大了，门当对的公们早已结亲……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掌院大人家的嫡，也已经是好的人选了。”

“好什么呀，”明昙撇了撇嘴，“反正都不上你。”

林漱容垂眸一笑，缓声：“是啊。索随母亲折腾便是，皇后娘娘必也不会帮她懿旨的。”

“嗯，母后也知你的意思。”

明昙，望着对方玉琢般致的面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满脸八卦地问：“不过……不想嫁归不想嫁，这么多年了，你难就没有一个喜过的人？”

林漱容微微一怔。

明昙锐地察觉到了她在这瞬间的呆滞，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挤眉，与贴着林漱容贴得更了些，撒：“不许瞒我！快讲快讲！”

究竟是何等的人，居然能拐到林漱容这降世天仙的芳心？

在她满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中，林漱容迅速敛眸光，微微一笑——

然后伸手去，捻起一块桌上的凉糕，娴熟而准地了小公主的嘴里，云淡风轻：“吃您的吧。”

明昙：“……？？？”

明昙皱着脸猛嚼凉糕，恍然间却觉得，这一幕好像熟悉得有些过了……

她还记得，多年以前的京城灯会上，自己也是在提相似的问题后，便被林漱容了一颗满是糖霜的糖葫芦。

而同样，就是自那时以来，她便不曾改变过，而她也一样不曾改变过。

-

夏日炎炎，京城酷难耐，皇帝果然颁了旨意，了皇后、婉贵妃、仪妃、温妃四人并九公主，一同前往州行避暑。

而明昙之前承诺给林漱容的赏赐也终于兑现——她去和皇帝讨了个恩典，便是带着林漱容一块儿，同去州行小住。

皇帝本就她得没边，这小事岂会不应？

于是，在前往州的大队里，明昙的车中便也多了个能聊天解闷的人。

“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

小公主满脸得意，开心得像只讨到小鱼的猫咪，期待地看向林漱容，似乎正等着她伸手来呼噜呼噜脑袋。

后者会心一笑，也确实轻轻了她的发，“多谢殿。”

明昙顿时大大的笑容，正待继续讨要表扬时，却见林漱容收回手去，正襟危坐，气质端庄娴雅，冲她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

明昙条件反似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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