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林漱容轻叹一声，神柔和地望着她，反手握住明昙冰凉的指尖，与之十指相扣，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对方。

“您可是我的殿，”她弯起眸，笑得狡黠，巧妙地用一个反问作答，“我若不顾及您的话，又还能顾及谁呢？”

明昙一怔，睁大双，倏地咬住了。

还能顾及谁？

你自己难不需要顾及吗？

林漱容的回答就好似油浇火般，让明昙心底的怒意和冲动直往上窜。

她了气，恨恨盯住那张带笑的，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一咬牙一横心，忽然伸手攀上了对方的肩膀。

“……？”

林漱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愣了一。

可明昙却是决心要办场大事，并未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而是在林漱容略带讶异的目光中，眯起睛，猛然低去，恨恨地吻上了对方的双！

“——！”

上传来的柔，让林漱容素来聪明的脑袋顿时宕机，意识也几乎成了一片空白，半晌都没个反应，完全未曾料到自己梦中的画面竟会成真。

而明昙见她不动，则迅速抓住良机，更加得寸尺地弯腰，借着姿势的便利，和林漱容愈发贴近了几分。

与此同时，她的尖也似蛇信般灵巧，在轻轻咬了会儿林漱容的角后，便从一个微妙的角度探牙关，钩般卷起对方的，亲吻得不留余地，显然是铁了心要把牌摊开。

也不知这样亲密的行为持续了多久，直到林漱容被明昙坏心地咬了后，她才陡然醒过神来，赶忙伸手，用不容拒绝的力把人推开，里一片震惊。

“殿！您这是在什么！”

明昙恃行凶，压不怕她生气，满脸理所当然地说：“接吻啊，你不懂吗？”

“……”林漱容卡了卡，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理直气壮，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顿时语。

然而，她虽沉默来，但决意要把事挑明的小公主却仍有话可说。

“——你不喜我吗？”

虽是疑问句，但明昙却早已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

她眯起眸，锐地抓住了林漱容目光之间的闪躲，于是便更加欺上前，与人鼻尖相贴，放柔语气，像是诱哄似的说：“我们明明是两相悦的啊，卿卿。可你却一直在犹豫些什么呢？”

“……”

在听到“两相悦”四字后，林漱容眸光微凝，也终于从震惊的绪中挣脱而。

她定了定神，第一反应却并非欣喜，而是皱眉，面绷，用一从未有过的严肃神盯住明昙，对她郑重地说：“殿，您知您是在说什么吗？”

明昙愣了愣，刚要，林漱容却又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目光锋利如刀，裹挟着不容忽视的锐意，望前者的瞳眸当中。

“殿。两相悦挡不住世间的言蜚语，也同样挡不住史册上的笔笔墨伐。”

她清醒却又残酷地淡淡说：“我不知殿是何时觉察到了我的这份心意……但您应当明白，为了日后的大业，只有把这些愫藏在心底、烂在腹中，才是绝佳的上上之策，才不会对今后的路造成更多阻碍——”

“殿，我想问，您是真的想好了么？”

话语里满是掩不住的苦涩，手上传来的力也膈得明昙生疼。她怔怔地望着林漱容，从这个极近的距离，能够轻易看得对方眸中的挣扎。

林漱容一直是个聪明绝的人，永远能够找准问题的关键所在。

正如，她在明昙选择开诚布公后，便第一时间找到了问题的心。林漱容不会去追寻那些“殿为何会喜我”、或是“您不该喜我”之类的无用问题，也从不会代替明昙任何决定。她只会给一个最优的解法和分析，再把裁夺权到明昙手中，无条件支持后者的一切选择。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可她却依旧只为我的名声、我的未来而考虑。

明昙咬牙关，心中一半是似的柔，另一半却仍然翻涌着灼的烈焰。

不过是世人的悠悠众、青史的寥寥笔墨罢了——这些又何尝比得过一个卿卿？

“……我当然想好了。”

明昙缓缓勾起一个笑。

这一刹那间，她的眉里尽是锋芒与睥睨，似有君临天般的威仪；但唯独落在林漱容上的目光却仍然柔和，就像被风裹挟而来的细密雨，满藏着毫不遮掩的依恋。

“之前我其实也想过，要不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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