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

“就甲辰年粮税之制，余以为尚有不妥之，理应如此……”

“哪有福星是会过这样的苦日，天天在这里研究历年考真题哦……”

“京城繁荣、赈灾济民、天降祥瑞……如此说来，永徽公主果真是我朝的福星呐！”

“这次祥瑞现世，是由永徽公主第一个发现，也正被其亲手抚养着……若她当真是个戕害婢的恶人，那神兽又怎会与其这般亲近？可见谣言果真不可轻信。”

而现在，即使已经看文章看得哈欠连天，但一听“甲辰年探”这个名、还是林漱容主动推荐，明昙倒也又来了些兴趣，伸手接过那张字迹潇洒的纸张，饶有兴趣地翻看起来。

她说话时的声音极低，一旁喝茶的林漱容没能听清，抬疑惑地看向对方，“殿方才说什么？”

“是啊是啊，她前有亲自接禁军，改良练之法，让整个京城都比从前更加安定；后有举荐二位钦差，寻觅合适作，为沅州百姓谋新的生路——那坊间盛传的跋扈之说，不过是给九殿抹黑的手段罢了，早就被数次澄清啦！”

最近秋闱在即，满京城崇学成风，不知林漱容是哪来的兴致，竟也凑了凑这闹，把近十年来的乡试文章都搜罗到了一，非要让明昙将它们评研究一番。

……

不过，听到这些问题后，林漱容却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扑哧一笑，难得对她卖了个关，“此人殿也认识哦，您不妨猜上一猜？”

“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旁摞起的纸张里又了一份，递到明昙面前，扬手示意她换篇文章评，“殿若不喜那些引经据典的策论，那不如瞧瞧这个？是甲辰年取中的探郎所作，通篇切实在理，想来会比较合您的味。”

“哎哟，这位兄台，您莫不是闷在屋里读书读傻了，还在信这谣言呐？京城上如今谁人不知，中行九的永徽公主，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仁善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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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昙眨了眨，越看越来劲，直到将通篇尽数读完后，才意犹未尽地放纸张，托着腮对林漱容：“我记得甲辰年的探郎虽寒门，可学识远见却不输世家，殿试更是气度从容，让父皇都对他刮目相看，”她顿了顿，好奇问，“卿卿，你知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啊？如今怎么样？在朝中官居几品？”

伸手投喂给小白狐狸一条，由着它在怀中打了半天、蹭了自己满白后，明昙才把它给锦葵带去，重新坐回到桌案前，翻了个白，握着朱笔在手的纸张上一划，登时勾勒了一条的红痕。

带至沅州栽的啊！”

“咦？永徽公主？难是惯在中嚣张跋扈、害人命、素有暴戾之名的那位……”

林漱容微笑着了。

四品往上的官员，那

“唔。”林漱容略看了两，挑眉，“掉书袋掉得的确多了些，不过尚可看对经史集颇为熟悉，想来是恰好撞上了主考官的喜好吧。”

“……不，没什么。”明昙塌肩膀，将朱笔在手中转了一圈后，果断把纸张推到人面前，拿杆敲了敲自己刚刚画上去的红，懒洋洋问，“这写得是什么玩意？居然也是乡试亚元的平？”

“若桃木开，是为结实育果，夫为人臣，则当知所以为君忧……”

明昙了多年的朝政模拟册，思维偏向实，早把幼时倒背如的四书忘了个底朝天，看到“圣人云”就开始疼。

“我也认识？是上过朝的京官？”

“纵观古今，何谓朝廷心系之责？盖以农耕、利、军事、文教等等为最……”

明昙一愣，讶然：“那起码也要在四品往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