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当罚。你们四个……”皇上一气，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去佛堂罚跪一夜。莫公公，把麻将收走，日后不许夜嬉闹。”

杨昭仪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她言又止，就这惩罚吗……瞧着皇上已经走了，她也只能赶忙跟上。

第6章 祈祷 去投毒吗

夜凉如，晚风温柔。

云趁着夜，穿上夜行衣在皇中游走，幼时待了七年的地方，重游故地，心绪凄迷。

他记得父皇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虚弱地说：“玉玺在皇……”话未说完，便咽气了。

殷牧昭夺得皇位后，在京都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传国玉玺，这一直是他心的遗憾。

云想找到它，日后夜晚无事便来寻觅，顺便练练轻功。

他站在摘星阁的飞檐上，伸手揽月，俯瞰皇，看着鳞次栉比的室，太.祖把皇修得如此富丽堂皇，又怎会想到有朝一日这皇位会落贼人之手。

弯月在他前缓缓升起，他坐在飞檐上，如夜枭一般，盯着阁路过的人。

隐约听到其中一人说：“万一毒死皇上了怎么办？”

云一来了兴趣，他纵轻跃，到那鬼祟的两人后，躲在梧桐树，偷听二人说话。

斜刺里夜莺扑簌簌飞起，梢轻颤。

路旁明黄的灯在微风中轻摇，他看到地上有一串暗红的痕迹，应是其中一人踩到了桑葚果，粘在了脚底。

“杨昭仪喜红豆莲羹，皇上喜红枣银耳羹，将毒药放在莲羹中，必错不了。”

另一人声音轻颤：“上那位安排妥当了吧？不会暴我们吧？”

“你放心，娘娘心中有数。”

云淡笑，真是有趣，他抬张望，这儿靠近皇上的寝，附近的室皆是受的娘娘所住。

他跟着声音颤抖的那人在中走了许久，走了靠近偏门的听雨阁。

那人豆塌鼻，材短小，他听见皇上带杨昭仪去责难贵妃，立刻跑听雨阁的小厨房，哆哆嗦嗦地把毒药洒在了莲羹中。

待那人走后，云潜厨房，用手指沾了一汤羹放在鼻细闻，是鹤红。他把莲羹倒了一银耳羹中，搅拌均匀，这计量应毒不死皇上，但能让皇上好好痛一痛，也算报了一仇怨。

他想皇上痛过之后认真追查毒之人，不再整日念叨前朝太，并监视林家。

云又到墙上，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得空时调查一番，看看他是谁的手。

他顺着听雨阁的墙跃回摘芳殿，走他居住的耳房。

温雪到脸上凉冰冰的，中的昏沉之逐渐消散。她缓缓睁开双，映睑的是云平静的眸。

“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辰了？”她抚摸着眩的，接过云递来的茶，喝了茶，熟睡后的眩有所缓解。

温雪记得晚膳后她走耳房，瞧见云正在整理行，她喝了桌上的凉茶……之后便不记得了。

“时了。”云坐在床上，眉间略有疲倦之，“方才皇上来了，让贵妃娘娘去佛堂跪一夜。檀欣姑姑在找你，让你给贵妃娘娘送披风过去。”

“我上就去。”温雪站起来，看着云的倦，心想，我竟然偷懒睡着了，让才的云帮着伺候了一晚上主，实在惭愧，“你早些休息吧，看你今天累坏了。”

“是有一累。”一会儿若是听雨阁了事，那便吵得睡不着了，他阖上双，明日一早去接，她一定饿了，得带上吃。

……

摘芳殿距离宝华殿不远，四人被莫公公派的小太监送到宝华殿中。

小太监见四位主诚心祈祷，又有人在一旁伺候，便回去向莫公公差了。

宁婕妤趴在窗上极目远眺，见他们走了，一坐在蒲团上，“气死了，我刚才那局上自摸了。”

林绿萼本跪得笔直的躯一了，盘坐在垫上，不信地说：“你还能计算什么时候自摸？”

“心怀信念，必定胡牌。”宁婕妤“嘿嘿”笑着，洁白的牙，“狡兔三窟，皇上一定想不到，我在宝华殿里藏着一副麻将。”

“你……”德妃哑然，“你怎么会在宝华殿藏着麻将？”

“去年太后仙逝，国丧期间我和人打牌被赵充仪告到了皇后那里，皇后罚我在宝华殿诵经祈福三个月。”

宁婕妤忧愤地用手比着三，“三个月，你知我那三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狡黠一笑，“我发现宝华殿日常只有两个负责洒扫的婢女，她们早来一次，晚来一次，其余时间宝华殿空无一人，于是我就带着婢在这儿打麻将。”

宁婕妤双手合十，对着烛火的金佛虔诚一拜，“这儿清净，临近佛祖，有神佛庇佑，手气极好。”

林绿萼看着她模样虔诚，却不敬佛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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