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离离也觉得不可思议，轻轻，“正是。”

林绿萼角眉梢都是笑意，张嘴“哇”了一声，不小心吞了一雪，咳嗽了两声，却还是张狂地大笑，“那我理应恣意妄为啊！”

“你现在还不够恣意妄为？”宁离离不安地了两，她忽然觉自己兴许不该告诉贵妃这事，林绿萼已经很潇洒了，她简直不敢想象，她更恣意是何模样，“你……我劝你还是小心些吧。”

宁离离方才让萍儿回去拿伞，雪大了，她眺望左右，这儿去摘芳殿还有段路程，她拉着林绿萼在路旁的石亭里等候。

林绿萼伸胳膊搂住宁离离的肩膀，调笑着说：“你不是淑妃的小棉袄吗？怎么还时时为我探听消息。”

宁离离白了她一，“我们三年的麻友，还比不过和她几月的吗？”

两人又嬉笑了一番，亭外落雪纷飞。

不时，萍儿迎着风雪走来，手上拿着两把伞，宁离离撑开油纸伞，对萍儿说，“你送贵妃回吧，这儿距凝香居近，本自己回去就行。”

萍儿替林绿萼打伞，路旁的红梅了骨朵，在皑皑白雪中格外艳丽，林绿萼回望宁充容离去的影，轻呼：“雪路，你小心啊。”

宁离离对着她挥手，“快回去吧，等梁采女安顿好了，我再来看你们。”

“好！”虽天昏暗，雪冷风寒，林绿萼却觉得心中充满意，若宁离离也能搬来摘芳殿，大家一起住就更好了。

到了摘芳殿，林绿萼留萍儿用午膳，萍儿不敢耽误差事，告辞离去了。

林绿萼走院中，见人们正忙着搬运炭火、木柜、方桌等，她去后院溜了一圈，后堂原是她打麻将的地方，此刻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她颇为欣，却没看到云。

林绿萼百无聊赖地盯了一会儿人们摆放件，却还是未看到云的影，云时常先她一步所想，大概是去冷接梁采女了吧。

她看到人正在安放书架，突然想到什么，瞪圆了，脸红得像烧红的铁，她的禁.书放在桌上还没有收拾！

林绿萼迎着小雪急忙往书房跑去，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云站在桌前，脸红如胭脂。他听到开门声，匆忙地将书放，装作无事发生般举目眺望窗外的雪景，瘪了半晌才尴尬地说了一句，“回来啦。”

第38章 雪夜 去梦吗

方才云回来后, 命令婢们收拾后堂，他也一直帮着搬运重，整理杂。后堂许久未用, 婢打扫净后，他隐约闻到一若隐若现的霉味, 他想起书房的木匣里装着香料，不妨取些来，把屋里的霉味驱一驱。

他了书房，直奔柜里拿香料, 角余光瞟到了书桌上的诗集。不在书桌前看书, 偏在塌上懒散地躺着看，今早她走的时候, 顺手把诗集摊开了丢在书桌上，摊开的诗集中竟然还有一本翻开的小书。

这是什么？云把诗集放回书架上摆好, 拿起诗集里面夹的小书看了一，仅仅一, 他立刻瞳仁震动, 闭上了双，倒一凉气。

他到震惊、不解又迷茫, 闭想了片刻, 觉得不会看这书, 睛睁开一条, 忍不住往前翻了一页, 书页上画着男女缠绵的姿势，一旁批注了几个小字：“这个可以试试。”字迹已经透了，看来写了有些时日，他不禁红了脸颊, 想和谁试试？她为什么会想试试？

云从未看过这些东西，翻了两页后，顿时燥，隐隐有很急切地想解手的念，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近日案总是放着一壶凉茶了。他拿着小书不敢再翻，正要放的时候，门开了。

两微张，四目相对，呆若木，彼此中都是大大的尴尬二字。他偶然得知了的隐私，更是到羞愧，轻声说了一句：“回来啦。”不待林绿萼回答，他风一般地夺门而。

林绿萼在原地站了许久，才一步一停地缓缓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小书，一丢了炭盆里，她悲愤加，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书页遇了炭火，一时并未燃烧起来，只冒的黑烟，她本在桌旁慨万千，却被烟呛得不行，咳嗽了几声都缓不过劲儿，半眯着睛跑到窗边打开了窗，让烟尘飞去。外正在忙碌的人，看到殿中冒的烟和趴在窗边气的贵妃，纷纷停了手中的活，嘴里喊：“走了！走了！”“快救贵妃娘娘！”

林绿萼扭看到书才烧了一半，桃缠绵的图画在火光中分外夺目，“没有着火，不许来！退后！”她咳嗽着趴在窗前，对着试图冲来救火的人呐喊，挥手让他们离去。

过了一会儿，书烧净了，房中还弥漫着焦臭的烟味，她转过回到书桌前，想喝杯凉茶压压惊，却发现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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