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会这样呢？皇后不是病重崩逝吗？哎，皇后娘娘曾有恩于我，但淑妃娘娘为人和善可亲，你话可不能说啊。”

“婢绝没有胡言！”岁听到他说皇后娘娘曾有恩于他，也顾不得多想了，在绝境时抓到的救命稻草，他如何也不想放，他便将外人不知的密事，也就是除夕那夜皇后刺杀三皇，又被检举犯多重错误的事说了，又说，“除夕那夜，皇后回后虽然忧伤，但也很快振作了起来，可淑妃带着婢女侍来凤栖，皇后娘娘和冬冬喝毒药，淑妃还亲说，皇后刺杀三皇的事是她一手安排的！”

朵的幽幽清香弥漫在空气中，阵阵蝉声十分吵闹，月白的光辉映在苍白无的岁脸上，倒的其中一人醒了过来，岁一掐断

“大人！你一定要救救婢！婢亲所见皇后娘娘被淑妃毒杀！”岁泪，地抓着云的衣袖，他现在走投无路，面前这大人能来参加皇上的寿宴，可见官位不低，曾来过凤栖还能一认鼻青脸的他，证明与皇后娘娘关系不错，来过凤栖多次。如今又救了他的命，他方才险些被打死，此刻心绪不宁，忍不住将他一直不敢对外人说的秘密，一气告诉了这位陌生的大人。

淑妃担心贵妃生皇之后，她会失去林家的支持，这浅显的理由，任谁都能一想通，在与淑妃是敌非友的况，岁指证淑妃毒杀皇后的证词一变得重要了起来。

他们将他一路拖到这里，用臭袜堵住了他的嘴，找了他这么多天而产生的恶气难以消散, 正得意地将他往死里打。三人突然到后脑勺疼得厉害，像是被什么的东西击中了，想要回去看，嘴里“哦”“啊”几声，倒地昏死过去。

他又将淑妃引荐亲戚家的夫人，让德妃陷害贵妃一事告诉了面前的大人，他虽不知真相，但猜也能猜到是淑妃故意谋害德妃，否则德妃娘娘布置了这么久，安排得这么周密的计划，怎么会轻易地失败。

到了竹林边缘, 映睑的是一片丛, 石灯照在红粉相间的上, 烛火微微闪烁, 丛尽是暗红的墙, 墙角有三个侍，对一个匍匐在地抱着的男拳打脚踢。

淑妃介绍了赵夫人，而赵夫人坑害了德妃，事后赵夫人却一事都没有，不是淑妃作恶谋害德妃，又会是谁？

“他们是要杀了我！”岁激动地一拳打在面前倒那人的腹上，他本会些三脚猫功夫，手上力气不小，将那人打得吐血来，那人“啊”了一声，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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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保住皇后名声，刻意隐瞒了皇后曾犯的错事，“娘娘被皇上幽禁凤栖，全是淑妃一手谋划，她又怕皇上回心转意，急忙来凤栖毒杀了皇后娘娘！大人！婢那日躲在窗外，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婢回来遇到德妃，将这些事都告诉了德妃，她答应婢要替皇后娘娘报仇，可是她也被淑妃算计了！”

“什么？”云初一那天，曾看到木板车上的皇后尸，他去问了莫公公，莫公公说皇后服毒自尽，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皇后是淑妃所害，而且当时淑妃与是盟友，所以他也并没有为此事多想，但如今不同了，他方才听的意思，德妃诬陷与侍卫私通，背后是有淑妃授意的。

“德妃死后，披香殿的人都被发到辛者库、浣衣局活，而婢却没有受到指派，传讯的公公只让婢在披香殿等着。”岁跪在地上，双手在泥土中，指尖牢牢地抓着泥土，悲愤加，“婢意识到不对，幸好婢会功夫，便躲在了御园的枯井之中，每晚来偷些，这样苟活了数日，直到今日被他们发现了……”

“你是谁？”云对着在墙角地挣扎的人问，他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凑到墙边。他借着月亮的光辉和不远黯淡的灯光，仔细地辨认了这被打的鼻青脸的人的模样，他脑海中回想了一番曾伺候过皇后的侍有谁，随着回忆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声，“岁？”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打你。”云眸微闪，他不自觉地以猜测的吻说岁的名字，暴了一些以徐之的份不该知的事，若岁无用，他便要唤醒这三人，让他们继续打死他了。

岁趴在地上，将嘴里的臭袜呕了来，抹了一把鼻里不断的血，用胀的睛打量面前的救命恩人，这人穿着玄红纹的直裰，脸上一圈大胡，他实在不认识这大人是谁，但这人能一认他，必是曾来凤栖拜见过皇后的人，说不定是与杨家好的官员，他激地对着他叩首：“婢岁，多谢大人相救！”

皇后、德妃……云平静的眸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回摘星阁的脚步顿住, 他扫了一四无人，于是轻声往竹林南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