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铭这次没拦着妹妹吃太多。

也不是不担心，只是奇怪，小孩的量到底多大？吃了这么多肚都没涨，也没吃撑。

吃了三十串之后，面对老板疑惑的神，纪天铭终于拦住了。

“别吃了，鸣金收兵。”

“鸣金收饼是什么？”啾问着，又了一嘴。

“吃完回家。午逃课来，妈妈要生气了。”

——生气！像上次骂哥哥那样吗。

啾一震，赶放烤串，又有不乐意：“好吧……”

回去的路上，啾心很好地哼着幼儿园教的儿歌。

“别唱了，跑调。”

“就唱！”

“难听死了。”

啾生气地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凑到哥哥旁边，悄悄说：“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纪天铭侧眸。

“啾啾是个小妖怪。”

纪天铭嗤的笑了声。越想越好笑，没忍住，又发展成哈哈大笑。

“……”

啾小脸涨得通红。

她都把最大的秘密告诉哥哥了，他怎么能这样呢！

-

回去之后，担心了一午的连秋芸把儿噼里啪啦骂了一顿，却没骂小团。

啾一颗小心脏终于放了去。

今天吃得饱足，她心好，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渐渐变。

不知是不是午一直跟哥哥在一起的原因，啾今晚又梦到他了。

这次他穿着病号服坐在椅上，双涣散，肤苍白，周围有奇怪的叔叔阿姨跑，还有护士追着他们喂药。

……是在医院吗？

啾被吓醒了。

窗外面的天微微亮，早晨空气的。

啾心神不定，赤着小脚跑楼，她跑到厨房，自己抱着冷壶咕咚咕咚喝起来。

“……啊！”

舒服了。

回想着那个梦，啾连连摇。

梦里那个肯定不是哥哥，肯定是假的，但是……她为什么有害怕呢。

啾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到客厅的推门声——

哥哥从外面来。

啾仰看着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少年肤白到透明，柔的卷发没那么黑，带一栗，他瞳也略浅，微微耷，刚从外面来，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他垂着睑，换了鞋，目不斜视地掠过小团上楼。

像是没看到她。

啾跟他后面：“哥哥你去整容了吗？”

小朋友们说整容会变的好看耶。

听见外面动静，刚从卧室里探脑袋的纪天铭听见这话，脸一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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