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跟着哥哥去逛了一圈回来。哥哥在客厅，她背着煎包回卧室，看见纪寒年还乖乖待在这里。

纪寒年知他怎么想，带着成人无意识的傲慢，自觉的是正事，所以不把三岁小孩的想法考虑在，认为孩肯定没记。他以前也这么觉得。

要再用力。

电视里传男主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纪寒年耸起眉。

他只差没说要帮倒忙了。

纪寒年正在挑剔地检查卫生死角，桌布掀开看看，床单重新抖抖铺一遍，铺得七八糟，了几分钟才把褶皱掉。

他想起看悲剧都能噗嗤噗嗤冒泪珠的小家伙，可怜又好笑，愈发疚。

[他脸其实厚的吧，刚才在酒店那架势都唬到我了]

“哪儿来的？”

又敛眸沉声：“你有本事自己来讨，抢也好，骗也好，能从我女儿的手里去是你们的本事，别想我帮忙。”

惦记了几个月，逮到机会就要搞小动作暗搓搓试探。

但她有，气还大。

过了会儿，褚江暝发来短信，让他盯着那锅。

烟上，扫了狭小的卧室，又忍住，“你们都观察几个月了，他过意外吗？三个月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能转正了。”

“你们会遭报应的！！！”

“啾啾可是一直记着仇的。”

“记仇？”褚江暝哑然。

得亏他现在看不见弹幕，不然能看见一屏幕磕碜他的评论。

检查到沙发的时候，他听见小团的嘀咕声，往电视上扫了一，纳闷：“你在什么？”

纪寒年“嗯”了一声，刚抬手招过她，就见她朝自己伸小拳，一展两颗小糖，睛亮亮的：“爸爸吃糖。”

“我死都要跟她在一起！”

“爸爸。”

被爸爸挡住视线，啾拖着抱枕挪了挪，视线黏在电视上。

纪寒年接过陌生的糖纸，打量一。

[肯定是觉得被大哥和妹妹丢太丢脸，一个人不好意思直播才关镜的吧！]

纪寒年想着想着勾起。

说着她小摇摇晃晃，背上的煎背包跟着哗啦啦一响，听起来不少……门遛弯都能讨到吃的，还给了一整包。

一个灵智三岁多的小姑娘，话还说不利落，真能记这么久啊。

褚江暝冷生生地说：“什么叫抢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让属犯罪不成？你好好直播……”

哪有这么学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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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从卧室里去，滋滋地了会儿遥控，屏幕上突然她前几天看的那悲剧，她眨眨，停。

啾嘀嘀咕咕跟他学了一句：“你们会遭报应的。”又皱皱鼻。

“学、学说话。”其实她是想学吵架，她老吵不过大孩，但电视上的人说话都很好听，让她浑舒。

纪寒年掐断了电话。

好家伙。

啾嘴里还着一颗：“给的。”

等听见女儿的小音，才整理了表，打开直播镜。

旅馆里没什么娱乐，但电视竟然能打开。

[纪寒年被留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