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会赚钱。”纪一脸上一个危险的笑，“烤取消。”

他面对妹妹言的小嘴，冷漠打断：“别问为什么，因为钱是我赚的。”

啾小脸顿时一垮，揪起手指，嗫嚅着说：“你、你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了。”

“小宝宝要吃，才能好好大，不然会营养不良的。”

纪一被她的歪理气笑了：“你听谁家的宝宝是靠吃烧烤补充营养的？”

啾乌黑大眨眨：“你家的宝宝。”

纪一终于明白人类幼崽为什么模样这么可了，因为不可，会让大人气得想把她当成垃圾丢掉……

但他现在却只想带妹妹去吃烧烤。

纪一了眉心，但事已然发生，无可挽回，他也没办法。

天渐晚，几个小孩不舍告别，纪一抱起妹妹回去，低声问她：“照片哪儿来的？”

啾也低声回答：“爸爸手机里，啾啾发的。”

纪一撇嘴：“你还能耐。”

啾以为他夸自己，眉舒展，略带臭。

纪一：“。”

回去后事态平静，仿佛无事发生。

纪寒年睡醒拿到手机，才发现自己跟小女儿的对话框里多了一堆单向聊天记录，全都是大儿的女装照。

他昏睡后隐痛的太了。

啾正在客厅看电视，看见纪寒年来，光着脚爬沙发：“爸爸，我们吃过晚饭了，哥哥给你买了粥。”

纪寒年了太，坐在桌旁，发现还丰盛，瘦粥，一碟清小菜，三个包。

他动起筷：“你哥哥呢？”

啾：“他又去打工啦。”

镇上的那家是清吧，营业时间从午到晚上十二，所以纪一午和晚上基本都不在家。

纪寒年筷一顿，因为从医院回来后力虚弱，竟然真的生“老父亲带着幼女卧病在家儿去打工养家”的荒唐念。

他摇摇，把这个想法甩去。

晚上十一，纪一仍未归家。

啾有困，半垂来，却不愿意睡。哥哥第一晚门打工，她要等他回来。

纪寒年也看了墙上的钟表。

因为吃过大儿留的饭，拿人手短，纪一打工他却待在温馨明亮的房间，显得不地。

纪寒年抱起小女儿：“我们楼等哥哥吧。”

啾掀起困倦的睛，乖乖说：“好。”

夜晚的天上有星星在闪烁。

父女俩在楼等了会儿，没等到人，又走上街，摸索着往只走过一次的方向去。

啾辨认着天上的星星，小手指指，困倦的音微扬：“爸爸，那个是你。”

纪寒年抬眸看见一颗蓝而亮的星，笑了：“为什么。”

“冷冰冰的，大大的，眨也不眨一。”有的星星会调地眨呢。

纪寒年默然，又见她自恋地指指月亮：“这个是啾啾，星星会不见，但啾啾永远在这里。”

她现在已经知这个圆饼饼不能吃了。

纪寒年想到小妖怪绵的生命，心里一钝，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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