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在师尊后，一路不敢抬。

路上遇着些仙人与师尊寒暄，仙人们十分客气，也跟师尊问我的号，师尊却说：

“区区劣徒，不足挂齿。”

然后虚作一礼，便领着我离开。

我虽心知师尊所属实，心仍觉难过。

若我能一些，叫师尊能更看得上我一些，该多好。

师尊平日里多在闭关，又灵纯净，悟绝佳，修行自是一日千里。

而我，则日日和男人挤作一团，师尊偶尔得关，碰见最多的也是我里着两，房被几个师兄弟握在手里任意，嘴里正被人伸着搅的模样。

或许我此生都无缘仙途，与师尊只会越离越远罢。

“你许久未过昆仑，今次来，可是张？”

师尊突然拿话问我。

我抬看想师尊，一时怔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尊轻轻叹了气，：

“此次来九天，是与你命数息息相关，你莫要害怕。你且到我旁边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我便依师尊言，快走两步，与他齐行。

其实方才怔愣，并非我害怕，而是，师尊应是不知，我并非许久未昆仑。

师尊闭关时，我曾过昆仑多次。

有时是随师叔、师兄们山招揽新弟。他们在集市中支起一张摊，旁边停上一辆覆着帐的车，我便在车中，被一个又一个凡界男。

那些男在我上莫不舒叫，将我完以后还连声称赞，述说要去将左右邻人都叫来我一回。

每每一天来，直到夜也还有许多男在车前排队等着我。

官府素来有宵禁之令，逢着我昆仑山招揽弟之时，却为昆仑开设特例，准许我们将摊连支三日，可日夜不断，盖因昆仑许诺，三日完毕后，将我送去官衙，任由衙所有人整日。

除了凡界，我还被昆仑送去过两个修仙门派，甚至，被送去了界。

原来这些，师尊竟真的都毫不知。

他恐还以为除了上清，我的便只被昆仑中人或山中灵兽用过。他不晓得，我早已不知吃过多少凡界男，又多少次，被不同修当众。

我不想欺骗师尊，但也意识的，不想让他知我曾在人界和界被许久的事实。

我恐怕，竟还在心臆想着，师尊会有那么一怜惜我。

好在师尊开，打断了我的犹豫不决。

“此番带你来，是要你去还一件恩。”

师尊的话叫我惊讶，一瞬便忘了方才烦恼。

“我曾与你说过，你本是昆仑山中一株碧草，巧得一机缘，才化作灵，得存于世。”

师尊确曾和我说过，若不是叫一仙人于极之时浇了我满，我应是早便死了的。

“那与你结机缘的仙人原是第一天将，如今因过错被贬界。帝尊有惜才之心，有意引他重新修炼，好早日重登仙位，但那凡，却实在不大开窍。”

“你受那仙人大恩，便应早图报之，将这机缘早日了结，以免将来多生枝节。此番境，由你去凡界助他修炼，帮他早日飞升，正好便将往日恩缘一并结了。”

原来师尊又要将我送去。

我只垂不语。

师尊突然停脚步，转过来看我。

“碧瑛，你莫要怪我。三界之中，我天界诸生最怕机缘未了，久去会有大牵扯。待你此番立功劳归来，我便向帝尊请恩，赐你仙籍。到时，我带你去四方云游，可好？”

“师尊只带我去？”

“嗯，只带你去。”

师尊的话带着百般柔，比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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