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秋被她挑拨到了痛，跺跺脚喊：“临远——”

江临远温和地笑了一，“我想替她保存着这些好的回忆。”

江临远真心实意的微笑僵住，连假笑也挤不来，垮面容，一径地思。

她话说到一半，被江临远的双手地钳住肩膀，指尖仿佛抠了里。

“这有什么？”韩云秋说着，不肯放过诋毁韩念初的大好机会，“她自己命，克死父母，以后指不定还会克死自己老公。”

韩念初朝另一扇门走，才摸到门把手，另一只手腕被拽了。

她的神没有一丝波动，收回目光就走了去。

韩念初看着那个小女孩，受不到自己和她有丝毫羁绊。

她带着工人穿过客厅，随手往书房西面的墙一指，“放那儿。”

江临远掀开琴盖，黑白琴键，“你小时候弹过钢琴对吧？”

一阵如微风拂的钢琴乐声来，韩念初蹙着眉——

韩念初神极冷地瞥了一钢琴，“这不产生价值的东西，天赋也同样没有意义。”

“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韩云秋痛得叫了一声，“临远！”

“什么好的回忆？”韩云秋说，“比赛的时候，她妈接到她爸事的电话就走了，然后再也没回来，她是抱着那张证书去认尸的——哎，临远，都搬完了，你看书柜放的位置——”

“钥匙是不是在你妈那里？”江临远又问。

“那里现在可是富人区了，”韩云秋说，“在江岸路上，那一带，就他们那个小区最破旧了。”

说完赶去，贴着墙，借着一株宽叶绿植挡住，透过叶间的空隙，望着站在一架黑钢琴前的江临远和韩念初。

当她再定睛去看，江临远却是温和如初，脸上带着的懊悔，“看来我是好心办了坏事。”

江临远背过去，掩住自己沉沉的神，半晌才又回过来，说：“你再跟我说说阿初来我们村之前的事，不然次又糊里糊涂到她的伤心。”

江临远眉飞舞地说：“我看过你所有的获奖证书，有一张是你十二岁钢琴比赛的，非专业组金奖。”

“我找到了你比赛的视频，”江临远横着手机，举到她前，“当时传很广，虽然过去了十来年，搜索你的名字也还是能到零星的视频。”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韩云秋想去挽江临远的胳膊，被他借倒避开，她跟在他的后，想到从前只要暴韩念初的缺陷，临远就会对好上几分，又故伎重施，“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父母都跟她一样，特别无，死之前也不怎么跟我们家来往。他们在市区有房，就是她爸妈事之前住的，韩念初一次也没去过。你不觉得她很过份吗？明明有房不去住，非要赖着我们，还抢走了最大的一个房间——”

“你不弹了吗？”江临远挡住她问，“明明那么有天赋。”

“你怎么知？”韩念初陌生地望着钢琴，心渐渐地浮起一丝熟悉的觉。

韩念初垂眸不语，她的证书除了计算机竞赛，就是钢琴，但那仿佛是上辈的事。

视频里坐在钢琴前的小女孩，穿着浅蓝礼服裙，扎着尾，表沉醉，修的手优雅地扬起又落回琴键上。

“那房在哪里？”江临远问，“你还记得吗？”

莫扎特d小调幻想曲。

抬起看到江临远鸷的面孔，她的心脏猛地一，这是温和的江临远？

“阿初！”江临远抬脚要追，韩云秋从绿植后面冲住来，截住他。

韩云秋的嘴呶得的，不待她撒，江临远已经拉着韩念初了客厅。她要追上去，两个工人又重新扛起那张书桌，叫住她急急地问：“小姑娘，这个放哪里？”

“她也太不识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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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她藏得可好了，我妈找了没找到——”韩云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圆，“我妈找过，本来是想定期去帮她收拾打扫的，她防贼一样。你又不是不知她，忘恩负义——”

“你跟我来。”江临远将她往自己的房里带，经过韩云秋时，说，“云秋，你帮我照看一。”

又来！她烦不胜烦，早知刚刚就不该多那两句嘴。

韩云秋只好跺跺脚说：“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