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的文章，苏黎世是个好的城市——”何谨修面带微笑地说着开场白，目光转向韩念初，“我毫不怀疑，在苏黎世的这段时光，会成为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回忆……”

此时门来几个服务员，给在场的人分发文章，拿到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

韩念初张地攥了手，目光死死地盯住他，他不会擅自——

“首先要向大家致歉，我原本要讲的题目取消……”

取消？不是增加一个报告的时间？他该不会……

韩念初闭上了睛，何谨修的声音像鼓槌敲着她的耳。

“在征得会议主席Pro.Guertler的同意后，将由我的同事韩念初介绍她的最新研究——《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韩念初左右的人已经看到第一页的作者简介，一个没有任何衔，没有研究经历，刚刚本科毕业的学生，要在会上讲她的研究，开什么玩笑？

小声的议论逐渐变成愤怒和嘲笑。

韩念初将这些声音都摒弃在外，只望着台朝她一步步走来的何谨修，他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把自己的报告取消了，他到底有什么好兴的？

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机会？

他越过所有人，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去吧！阿念！”

他将她的论文到她的手中，牵着她的手，把像神僵滞的她，带到台，便转回到他的坐位上。

韩念初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主持人提醒：“还剩12分钟。”

她呆滞的样，让会场的人肆意大笑声。

韩念初在混的笑声中，逐步走上演讲台，笑声突然歇了，会场像被屏蔽了一样，一时间鸦雀无声。

她抬起，才看到会场的最后站着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老，他的材清癯，神严苛，目光炯然，看她的神带着研判的意味。

韩念初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他开的第一句话是：你的样看起来没有你的语言聪明。

她收敛起所有的轻慢，郑重地对他说：谢你选择了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