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一个村吧！”韩念初说完，沿着陡坡的小径往走。

“如果你自己来，你都带什么？”他问。

他轻轻一笑说：“好，我陪你！”

“你买船了多少钱？”

“八个人，一个船，七个队员。”何谨修说，“我订的船前几个月才到，他们正在加训练，准备参加冬季拉力赛。”

她这些事的时候都在跟老板聊天，而老板却时不时地瞟何谨修一，目光似乎有些——羡慕？

“……”

“200万——”何谨修说着，在她严厉瞪视的目光，声音渐弱，“欧元。”

走站台，穿过寂静的民居窄巷，清洌的风来，何谨修前霎时明亮起来。

“那是？”何谨修指着古堡问。

“一个世代统治这里的男爵的城堡。”韩念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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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瑞士的三个大城市都嫌弃了。

虽然背着沉甸甸的背，她的步速却很快，在陡峭的小路半走半跑，没一会儿就冲小镇。

“算了，”韩念初拿手搓搓脸，反正败的不是她的钱。

韩念初抬手遮住睛，“每年的泊船费用，养护费用，船队的薪……”她说不去了，一气后，拿开手问他，“你能不能换个好？比如阅读，养，打球，折纸之类的？”

“太好了，”何谨修兴奋地说，“我要来这里买栋房，再买艘船，让我的船队以后来这里比赛。”

“你又饿了？”何谨修问。

他们站在一个山坡上，眺望被雪峰环绕的小镇，雪山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湖岸的古堡和尖教堂威严的屹立。

这时老板端着托盘来，韩念初拿保温盒打开，抓起刚烤的德国香，煎鱼扒和三明治用锡纸包好，拧开另一个保温杯的盖，倒汤。

“你怎么说的？是不是山上不安全？”何谨修张地问，想到她连帐篷都带着，肯定是要过夜的。

不知为何，他想到如果她来苏黎世读书，学习以外会选择的休闲，大概也是背起行，坐火车到山脚风景如画的小镇，再往峰攀登。

韩念初望向湖边林立的桅杆，“好像是经常举行国际赛事。”

吃完早餐，他们步行到中央火车站。半小时左右，火车靠站伯尔尼，瑰蓝的图恩湖在红叶的掩饰间隐隐显现，火车继续向前行驶，图恩湖在车窗外越发的清晰。

“我说带这么多是因为我男友挑，”韩念初说，“我还说，我带了帐篷给他挡风，带了睡袋给他保。”

韩念初摇，“打包一些的，爬山是很消耗力的，只带些饼和零不够。”

“……”何谨修回想起老板看他的目光，或许他误解了，老板不是羡慕，而是没见过这么弱的男人，因为稀奇而惊叹。

何谨修怔了怔，“这个好怎么——”怎么了？他突然反应过来，太败家了。

“老板说第一次见有登山的人带着保温杯装汤，”韩念初边走边说，“他又看到我带着这么多，问我是不是要在山上过夜。”

“你的船队？”

备，这恐怕不是临时起意的“试试”。

“你刚刚跟他聊什么？”何谨修好奇的问，他们聊的容肯定跟他相关。

“待在苏黎世也够了，城市风光很，”韩念初说，“尔好歹有条莱茵河，想想日瓦只有个音乐泉？”

“贵族啊。”何谨修叹。

“我以前来苏黎世都白来了。”何谨修急忙跟上她，一边饱览风景，一边惋惜，“每次都在城里待着。”

“压缩饼，矿泉，酒药品，两张救生毯，应急灯。”

何谨修听了一半，就被停泊在湖岸的帆船和游艇引去了目光，“这里是不是经常举行帆船赛事？”

火车又行驶了十多分钟，韩念初提醒何谨修车。

这样孤独却自得其乐的事，她的格是会去的。

重新整理好背包，她跟老板挥手告别。

沿着湖畔往前走，经过一间开在湖岸的餐厅，她径直走了去，用德语叽哩咕噜了半天，来就卸背包，找了一张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