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博士沉默地走完所有房间，最终来到卫生间，摘护目镜放到洗手池上，疲惫的目光望向镜与顾言对视。

“你是H·J21D.R1421号，当艾诺的克隆死亡被送回来后，我就在期待与你见面，没想到你能到这一步。”

【你好，博士，我更喜你称呼我为顾言。】

带有电波的声音传来。

“给自己起名字，很好，真的很好……”

谭博士的绪有些激动，他打开龙，颤抖的手捧起泼到脸上，泪落，泛红的双暴他哭过的事实。

此时谭博士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曾经错过什么，通过微弱电波与他的这名克隆人，有谁能够说他不是人类呢。

而这样的人类，谭博士间接杀死不计其数。

顾言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待谭博士调整心，他意识到谭博士会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他。

片刻后，谭博士轻呼一气。

“几千年前，我们的先祖从一颗小小的蓝星球奔向更广阔的宇宙，本以为能够找到更大的生存空间，更多的资源，迎来的却是虫族的致命打击。

面对浩瀚的宇宙，人类何其渺小，如同蜉蝣一般艰难求生。

几百年前，克隆技术第一次应用于医疗官移植的时候，就有人提一步研究克隆人参战。

面对民众和许多科学家的抵制，这一计划被搁浅，直至几十年前才重新在暗中实施。

而计划重启的原因，最初却并不是为了战争。”

谭博士看向护目镜上的摄像，努力想象1421号的模样。

可惜他参与制造的克隆人太多，并不是每一个都见过。

“顾言，你知吗？如今人类的平均寿命虽然可以达到二百岁，但是你们，至少可以活到三百岁，并且不用担心任何基因上的疾病。”

【哦，这并不是为我们准备的。】顾言平淡地说。

战争结束后大批的克隆人被销毁，别说是三百岁，许多新制造来的克隆人，连三十岁都活不到。

谭博士苦笑，“是啊，你们本就是试验品，用作战争只是为了获得更多支持，掩盖研究的真正目的。”

他抬望向镜中的自己，目光有些悠远。

“无论人类占领多少宜居星球，获得的资源都是有限的，可人类的望，是无限的。

当年我一直在思考，自由的极限到底是什么。

呵呵，遇到艾诺后我们一拍即合，拥有共同的理念。

自由的极限，就是灵魂自由。

只有超脱的限制，才能获得真正意义的灵魂自由。”

谭博士的双手握成拳，瘦弱的手中仿佛拥有大力量。

“试想一，将意识转化成另一存在后，只是载，当这病了，老了，只需要重新换上一，就可以恢复最健康的状态，从本质上解决所有疾病。

与此同时，还可以用去其他事，人的力也是有限的，每天在吃饭睡觉上费大量的时间。

用这方式完全可以在白天和晚上让灵魂不同的之中，亦或者让那些存在自我意识，自主学习工作之后再行记忆回收。

普通的一天可以当两天、三天、甚至更久使用。”

这个畅想的确很好，如果人类能够到这地步，那么已经是类似于神的存在。

可是，真的有这好事吗？

画面中的谭博士鬓角满是白发，眉间的刻痕到通过画质不的摄像清晰可见。

如果真能够如谭博士所言实现灵魂自由，他就不会是如今这副模样。

说到这里，谭博士也有些难以开。

“但是……不行啊……”

任何事都需要付相应的代价。

当年第一个更换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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