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营业的便利店时，方好缓缓停车，看顾言，低声说：“我去、买东西。”

“顾、先生……我送你、回家、我保护你。”

站在车前面的方好毫无防备，她抬起手臂用力挥手，随后跑到驾驶位旁边敲击车窗。

她在货架中穿行，不断将各便携的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放到购车。

顾言睁开睛，望向方好的背影，视线落，凝视她浸透血浆的脚，中全无睡意。

……

污血溅到车窗上，她手指颤抖地雨刷。

她不想吵醒顾言，悄声车。

距离好近，一步顾先生会不会亲过来？

方好走便利店，见店员趴在桌上熟睡。

许多丧尸从医院游到街上，幸好此时已经后半夜，街上的活人不多。

顾言疑惑已经盈泪的女孩怎么还不动手反抗，全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想法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方好被笑得说不话来，反应过来连忙。

“好。”方好抿抿，专心开车。

末了还不断重复：“送你、放心。”

看似镇定的她其实手脚都在抖，医院看到的景象始终在前挥之不去。

“嗯。”顾言侧应，消瘦的面庞格外冷峻。

方好咬牙关，车速丝毫未减，将两只挡在车前的丧尸撞飞。

“走吧，导航已经调好了，你不是要保护我吗？”

顾言看向冷得瑟瑟发抖的方好，伸手到她的脖颈上，微微用力。

人咬人、人吃人。

怎么什么都没发生啊？

鲜血糊在地上，墙上，棚上。

顾言划车窗准备听她怎么说。

顾先生为什么要摸她的脖？

车行驶一段路程，路上渐渐平静来，本就人少的郊区除了明黄的路灯，很难见到一丝人影。

方好觉顾言有些不太一样，又说不清楚。

“那、我保护你、才放心。”

“顾先生、这里、很危险、你要回家、吗？”

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如同冰块一样，却让冻成大红脸的女孩迅速升温。

等方好系上安全带，顾言已经解上的塑料，向后靠着闭假寐。

“上车吧。”他艰难地移动到副驾驶。

奔跑声，尖叫声、重的呼声。

她以后的孩会不会也是结？

此时方好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本没注意到脖上越来越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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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孩的肌肤越来越，就是不真面目，顾言颇为挫败的松开手。

“啊？”方好愣了一瞬，有些失落地上车。

“呵。”顾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保护我？”

伴随着刷拉刷拉的声音，她转看向顾言，见顾言好似睡着了一般，不自觉间，她绷的肩膀渐渐放松。

既然要跟着他，那就跟吧，正好他行动不便需要帮忙，等方好暴再杀也不迟。

车从停车场驶医院，正巧看到守门的警卫被丧尸扑倒。

她急于表达自己，中满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