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郑海整个人都贴在车门的玻璃上，努力向里看。

“记起多少？”顾言问她。

顾言思索着说：“怪不得我和你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很快就接受了，也从来不多问我。不是刚见面的时候，不是病毒爆发的时候，是……”

她绕过顾言床，准备去房车取烈焰刀。

这些动作都是顾言教给她的，小时候因为瘦小总被人欺负，养母带她去练散打，对于武的使用却没有丝毫经验。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方好依旧茫然。

方好的目光从几个人的背影收回，走回园里开始练刀。

方好来时顾言刚理完。

“嗯。”方雨应，穿过众人上车，从驾驶位旁边拿刀，车后扭动脖发轻微的嘎声，缓缓将刀从刀鞘里来。

方好脑海中从顾言教她用刀的画面转到昨晚顾言微的模样，刀上火焰升腾熏得她脸。

顾言习惯她这时而有记忆时而没记忆的状态，只是笑。

“不用。”顾言住她的动作，用力拉到床上。

方好顺势躺在顾言边，埋怨：“别、拦着我，一会兰芳梅、要起了。”

他无奈地说：“其实你都记得吧？”

他笑着笑着角的弧度僵住。

“真的不用。”顾言掀开被给她看，果然和昨晚睡前没什么两样。

方好有些心虚地把被向上拽，的眸移开，不见心不慌。

在熟睡，随着方好的动作而的被他肩膀上的抓痕。

顾言教她的时候，明明坐在椅上，举手间的动作如同古代飒然的剑士。

当方好靠近时，其余几个人注意到她，伸手去推郑海。

方好用力抿，垂眸不再说话。

由于顾言虚弱，温偏低，平时很喜她用温的手|，也没少抓住她的手盖住睛，怎么这会又嫌她了。

“嗯？”方好微微一愣。

郑海转过若无其事地说：“哈哈，你这车看起来真好。”

方好满脸无辜，“记得、什么？”

“你、醒了，我去洗。”方好随手把刀立到墙边，要去拆被。

方好检查一遍，放心来，也没问顾言怎么得，侧躺到顾言的肩膀上。

一路上每次城都会收集不少东西，顾言用来改装里面，本就开阔的空间更加舒服。

随着鞘的动作，火焰从刀刃上升腾而起，有人好奇的要问武的来历，被方好杀气凛凛的挥刀动作吓得闭了嘴。

顾言想起什么，有些恶趣味地说：“你太了，我有些不舒服。”

这回到顾言愣住，同样的对话居然调转了份。

方好抬望向顾言，眸中是她没有过的复杂绪。

屋的温度随着方好回来再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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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停在门，方好看到车边聚着几个人。

“是那天午，我为你抹除修改的记忆与暗示的时候。”

她试探地说：“那我、去睡沙发？”

其中有昨天在村拦人的郑海。

顾言在方好离开后就醒过来，用能力理床单上的痕迹。

他凝视方好，记起两人刚确定关系的第二天早晨，方好无比自然的态度。

几个人不再自找没趣，打声招呼离开。

她草草结束今天的例行练刀，绷脸回房。

“你记起来了。”这次顾言的语气满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