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可能再喜我了吗？”

“咱俩之间，你已经走了九十九步，我却始终没办法迈那一步。”

“我知你总在乎被离的，我早就和你说过很多次没关系了，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在一起，几十年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就算被离了也能重新培养来，我看你就是不喜我，你变心……”

封景住封心悦的，用力地说。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告诉我你比我的资历老吗？并且你都说了是度假世界，你和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任务！”

“封心悦，我只是被离，并不是失去记忆。

封心悦有些气恼，认为封景这是在否认自己的。

他将指尖放到嘴里，尝到满是苦涩的咸，亦如他的心。

正因为在乎，才忍受了这么久，甚至妄图改变自己。

“封心悦，你喜的是你记忆中的封景，而我不是。”

“其实我早就知本不可能找到，晋升后我有一次取回的机会，为了和过去告别，我亲手选择销毁。”

封景将手-兜里，指尖撵动着残留的余温。

封心悦微微颤抖，瞪圆睛看向封景。

不等她心中升起喜悦，就觉封景一掰开她的手，将她推开。

封心悦一愣，明白封景在说什么，脸转白。

“你在说什么？什么你啊他啊的。”

封景轻笑了一，笑容中满是苦涩。

“那是因为，你走向的本不是我啊。”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角落，封景抬手轻轻拭。

封心悦猜测：“是因为你忘了吗？”

但这次封景没有和往常一样离开，岑熙的死也为他敲响一记警钟。

封心悦只觉自己前隔了一层，让她本不明白封景在说什么。

指尖的温度终于散去，封景垂眸，有些东西终究无法留住。

就像他曾经一遍遍的翻看自己的任务记录，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执行前十个任务时的心态。

封景看向依旧拒绝承认的封心悦，迈步近，不再给封心悦自欺欺人的机会。

他俯注视封心悦。缓慢而又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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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轻叹一声：“心悦，你还不明白吗？咱俩的问题在你，只要你一天执着于当初，不愿看到真正的我，我就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封心悦有些迷茫，“谁？”

一直是封心悦将自己困在记忆里寸步不行，但封景早就忘记一切，独自走了很远。

她后退几步，躲开封景的手，不甘心地问：“你变了？你真的不喜我了？”

她小嘴地说个不停。

遇见你的时候是我的度假世界，也是我执行的前十个实习任务。

“封心悦，你难真的不知我们的问题在哪里吗？”

封心悦垂，看向封景脚上的鞋。

封心悦试探地伸手，发现封景没有抗拒，连忙抱住他。

和你分别后我转到逆袭，直至再次见到你，已经执行过二百一十三次任务。”

封心悦和他所说的一切，他都像在听陌生人的经历。

“是啊，我变了。”封景打断。

封心悦泪得更凶，只是没人再为她泪。

“封心悦，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