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不再去衣服上哒哒的汤渍，五指把纸巾攥成团。

“你最近很不开心，是因为讨厌我吗？”

左语已经车，大力关车门前喊：“那就午六，城北有音乐节。”

唯一的好事是他能够用平和的心态面对左语，至少他不用时时担心自己会伤害左语。

可随之而来的副作用，眩、呕吐、视力降、注意力无法集中等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顾淮服药的效果，他也不知算不算好。

左语直接朝他比了一个中指。

顾淮叹了气，如今他可以尝试和左语保持距离了。

硕大的墨镜遮住她的上半张脸，合绷的脸颊，说不的冷漠。

顾淮开车送左语到楼，左语推车门发现推不开。

“开门！”她不耐烦地说。

而左语从温的小太变成扎人的小刺猬。

“我去重新买，菜单上没写我以为不辣……”

顾淮虽然见识到左语怎么从柔小白兔渐渐变成钢牙小老虎，听她骂人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

她更没看到的是，随着她提的音量，周围顾客都纷纷将目光落在两人上。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吃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

他声音仍是温和，“等你饿了再吃，接来想去哪里？”

“是因为讨厌我吗？”顾淮轻声问。

在工作和服药的双重压力，顾淮班依旧往左语那里跑，陪她散步，或者接她来玩。

近来公司有个新项目，顾淮有些力不从心，但他怕以后状态更不好，只能着上。

顾淮来不及说音乐节太吵不适合左语，就见左语拄着盲杖楼。

顾淮转看向这段时间又重新把墨镜带上的左语。

顾淮打开中控锁，“明天我有早会，时间来不及。”

左语嘴动了动，只：“我想回家。”

“开车门！明天早晨我要吃余记的羹！”

里面满满的一页纸写着注意事项，顾淮认真的看完，开始服药。

“好，我送你。”

左语用力拍了一门，“你说什么？”

幻觉和幻听少了，绪失控的时候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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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以为，你以为的多了？买什么买，我不吃了。”

左语说话间把餐盘往前一推，力气太大撞到顾淮面前的餐盘，里面的汤洒了顾淮一。

左语几次打断顾淮说话，语气尖酸又嘲讽。

顾淮对他人的视线无动于衷，动作很轻的拿纸巾去沾衣服上的汤渍，怕左语听来，纸巾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怀疑药继续吃去，会不会变成一个傻。

“那你想吃什么，我带你……”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能吃辣不能吃辣不能吃辣！！！为什么还要给我买辣的？”

“额……是来玩。”他呆愣愣地回答。

过度镇静的绪使他对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越来越麻木。

左语全然不明白顾淮的良苦用心，她墨镜的灰眸翻大大的白。

“你在说什么话，是不是脑不好？我他妈的每天来跟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