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左语顿了顿，“车没事吧？”

“没事。”顾淮快速回答。

安静了几秒，左语又问：“你呢？”

顾淮看了左语一，见她已经将脸转向车窗。

“我也没事。”

晚上顾淮回到家里，用围巾蒙住睛，在房间里摸索着走。

他平时很少开灯，抹黑活动和此时完全看不到还是不一样的。

并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问题，绕了几圈失去方向开始眩。

平地摔了几次，又磕到家上几次。

顾淮摘掉围巾，去卫生间洗去手上摸来的尘土，坐到床边打开电脑搜索程秋辞。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五官立，抱着电吉他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到他的脸上满是洋溢的少年。

这张脸，左语画过。

顾淮想起大学的时候曾接过模特的兼职。

他的学校附近有一所院，那天走到街上被一名学生拉住。

对方给的价格很，而他那段时间很缺钱。

不过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会忍不住胡思想，更不喜对方盯着他的奇怪视线。

从那之后他脆绕着院走。

如果当初是左语画他……

顾淮叹了气，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他比左语大好几岁，而左语就读的学校远在外省。

顾淮又查了一程秋辞的行程，发现由于音乐节的推迟，程秋辞已经前往一个城市，不会再参加文安市的音乐节了。

他发消息告知左语。

【程秋辞不参加音乐节，那里环境太吵，你还是别去了。】

左语声音没打采地回。

【哦，知了。】

顾淮听左语说话环境有背景音乐，平时左语在家很少放东西听。

他切换到另一个件上，开监控左语的音频。

左语的确在放歌，顾淮据歌词搜索。

是程秋辞的歌。

这晚顾淮跟着左语听程秋辞的歌睡。

转来到临近年关，顾淮忙完公司的项目，拿到奖金那天，他的药已经彻底断了。

麻木的觉逐渐褪去，留给顾淮最大的变化是胃变差。

以往顿顿吃辣的他开始和左语一起饮清淡。

顾淮开始和左语一起采购过年的东西。

这对顾淮来说有些新奇，幼时的记忆大多遗忘，印象里除了在王之家借住时过过年，他自己一向凑活。

但左语明显涨，指挥着顾淮一把家里填满。

大年三十，顾淮站在凳上贴窗，左语没办法帮忙，他不断来回跑确定位置，乐此不疲。

随可见的红装饰在顾淮的中染上的意，冰冷的胚房早已被他遗忘。

左语盘坐在沙发上，一手捧着顾淮剥好的瓜仁，另一只手拿起瓜用门牙一的磨着吃。

顾淮说等左语吃完了他也就忙完了。

“小心。”左语听顾淮好似摔倒了。

顾淮扶住墙，忍过这阵眩，轻呼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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