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将车停在翻新不久的派所门，掏手机打给王之。

铃声反复响了许多遍，他挂了又打，契而不舍王之终于接电话。

【顾淮！给我一个不打死你的理由。】

“帮我找个律师办理后事。”

【什么？？？】

顾淮挂断电话，把手机静音，车后走派所。

值班民警看到浑血污的顾淮连忙上前搀扶。

“同志，你怎么了？”

顾淮有些不好意思地掏血淋淋的几个球，反过来扶住的民警。

“吓到你了，我是来自首的。”

第154章 最初回忆（完）

探视室中, 方形桌的一面坐着的顾淮，另一面坐着王之母和一名西装革履的律师。

两名神戒备的持枪警察站在门，目光不时扫过屋的几人。

律师垂整理文件, 王之专注地玩手机，白发的王母伏在女儿肩膀眶通红。

压抑的环境直至律师开才被打破。

“顾先生，这是治疗协议、这是赠予协议、这是|角|指定捐献申请……”

十数样需要签署的文件一一递到顾淮面前，律师看了顾淮一立刻垂眸落到文件上，手指在上面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解释。

“陈慧婷女士在第九院的治疗期间, 王之女士全权代理您在远石园这所房的租赁业务, 其盈利用来支付陈慧婷女士的住院费用，等陈慧婷女士去世后, 房归王之女士所有……

您名的财产分为活期、定期、票、基金……共计……分别赠予王秀芝和王之女士，其中王秀芝女士获得……

卫生申请现已通过您的|角|指定捐献, 还有这是其他遗捐献的承诺书……”

说话间律师汗直，全程视线不敢直视顾淮。

伴随着哗啦啦的声音, 顾淮抬起带手铐的手, 温声问：“在哪里签？”

“这里……”

顾淮贴近去看文件, 活动不便的用右手签字，写了两张手腕被手铐压的通红。

他直起睛, 转对守卫在门的警察说：“能帮我把手铐解了吗？只解开右手就可以。”

材健壮的男警察目不斜视，“不行。”

顾淮无奈地活动手腕, 继续费力地签名。

由于王之不断找来心理医生想要证明顾淮是神病人，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几天前顾淮在会面的时候挟持心理医生证明他于清醒的状态。

当时律师也在，明显留不少的影，而王之自那之后便不再和顾淮说话。

顾淮签到对王母的赠予协议时, 发现王母并没有在上面签名字。

“阿姨, 你怎么没签？”

王母咬牙：“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才不要你的东西。”

“怎么不是。”顾淮笑了笑, “妈，我能这么叫你吗？”

王母悬在眶的泪彻底了来。

“你还有脸叫我，小时候以为你和之之能在一起，不让你叫我|妈，大后你俩主意大，我不了你们，可我哪亏待过你，之之有什么我都想着你，你现在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没你这个儿。”

顾淮脸上的笑意僵住，低看向手腕上的手铐。

“阿姨，我一直很谢您小时候收留我，为了我以前没少和叔叔吵架，是我一时糊涂错事，您不用难过，都是我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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